“山巅之城！”
他握紧拳头，手臂肌肉线条在西装袖子下清淅绷起。
“战斗！神赐！天选！”
每一个词都象锤子砸在空气里。
随着最后一个词落下，那股在他体内奔涌的力量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无形的波动以他为圆心扩散开来。
波动扫过前排的记者。
那名n记者刚举起手，想继续追问，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脸上的质疑、职业性的冷静、甚至下意识皱起的眉头，都在一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撼、敬畏、以及某种狂热兴奋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讲台上的奶龙，盯着那只高举的、仿佛在承托某种无形重量的手臂，盯着那张在聚光灯下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年轻了几分的脸。
“主啊————”
他低声说，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摄象师，“推近！给特写！面部、手部、国旗背景————全都要！”
不止他一个。
所有被波动复盖的记者，无论来自哪家媒体，持何种政治立场，此刻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
他们的职业阈值被暴力突破了。
不是被拉入欢愉的深渊，而是被拖进了另一种极端：
对“见证历史”、“记录神迹”、“捕捉完美画面”的终极渴望。
snbc的女记者直接站了起来，不顾礼仪，举起手机开始录制。
福克斯的资深评论员嘴唇哆嗦着，对着耳机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讲台。
路透社的摄象师半跪在地上，镜头仰角对准奶龙，手指在变焦环上快速转动。
“这种场面————”
美联社的记者一边疯狂按快门，一边喃喃自语，“呱！这种圣子降世的场面能被我拍到，即使是死也是值回票价口牙！”
发布厅里只剩下快门声、摄象机马达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没有人再提问。
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记录。
记录讲台上那个身影，记录那只高举的手臂，记录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记录星条旗前正在发生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变化。
直播信号没有中断。
画面实时传向全世界。
全球观众看到的画面是：美国总统站在国旗下，容光焕发，台下记者如同朝圣般疯狂拍摄。
评论区在爆炸。
“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这是什么新型宣传技术？”
“他刚才喊的那些词————天选？”
“为什么那些记者象疯了一样？”
万心如站在一旁，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看了看奶龙，又看了看台下的记者，最后看向正在运转的直播摄象机。
他没说话。
而是直接一只脚跪下张开手，象是朝圣一般地捧着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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