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2重机枪,有的是临时焊上去的通用机枪。
人们正在往车上搬运物资:成箱的子弹、医疗包、燃料桶、罐头食品。
“弹药车跟紧装甲组!别掉队!”
“有夜视仪的人到我这登记!”
声音嘈杂,柴油引擎轰鸣,金属碰撞声不断。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一致:
紧绷,但眼睛里有光。
亚伦拉紧夹克领口,朝分配给他的集合点走去。
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但他心里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比喻。
他能感觉到胸口偏左的位置,心脏上方一点,有个细微的、持续的热源。
象一小块烧红的炭埋在皮肤下。
那是十字架疤痕的位置。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
疤痕已经变成暗红色,边缘清淅,微微凸起。
他用手指摸了摸。
是温的。
“布莱克莱弗利先生?”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亚伦抬头。
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手里拿着平板。
“好。”
亚伦跟着他走。
路过一辆装载着反坦克火箭筒的皮卡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是之前从国民警卫队缴获的。”
年轻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还有些好东西,但不多。大部分装备要靠我们自己弄。”
“底特律那边呢?”
“根据侦察,他们有不少存货。但人也多,乱。
年轻人停在一辆卡车后,掀开帆布。
里面堆满了武器:
ar—15、ak系改装枪、霰弹枪、手枪。
还有防弹衣,大多是旧式,有些上面还有弹孔修补的痕迹。
“选您顺手的。子弹管够。”
亚伦伸手,拿起一把保养得不错的4卡宾枪。检查枪管,扳机,弹匣释放钮。
很顺畅。
他把枪背在肩上,又拿了六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最后选了一把手枪,插在腰侧。
“好了。”
年轻人递给他一个对讲机。
“频率已经调好。两小时后,听指令行动。”
“明白。”
年轻人转身去招呼下一个。
亚伦站在原地,调试对讲机。
频道里有断续的通信,大多是位置确认和物资调度。
他抬头,看向西边。
那边是底特律的方向。云层压得很低,天色正在快速变暗。
风还在吹,冷得刺骨。
但他手心里的疤痕是温的。
他把对讲机别在肩上,拉了下枪带,朝第二突击组的集合点走去。
街上,更多的人在集结。
引擎声、喊叫声、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低频轰鸣。
像战鼓。
亚伦走着,无意识地又摸了摸手心的疤痕。
温的。
他加快脚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