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掏出了那份皱巴巴的文件。
他没有急着拿照片,而是先将文件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才抽出那张致命的照片,对着头顶的方向,晃了晃。
“你看,照片上你笑得多灿烂。那一口大黄牙,在闪光灯下,可真亮啊。”
轰!
扩音器那头,死寂。
连电流的“滋滋”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虚无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才传来一声短促而剧烈的喘息,像一个溺水的人被猛地拽出水面。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那份文件……那张照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股冰凉的恐惧,瞬间从老刀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引以为傲的陷阱,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不是猎人。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那只被猎人牵着鼻子走的……诱饵!
“老刀,你这脸上的疤,怎么来的?”
李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幽幽的,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审判。
“你说,是跟鬼子拼大刀留下的。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像是……被不听话的狗,被主人用鞭子给抽的呢?”
“你……你……”老刀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还有。”
李默站起身,手腕一抖。
“砰!”
手里的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裂声清脆刺耳。
“你真以为,这笼子,是给我准备的?”
李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砸在老刀的心上。
“现在,谁他妈才是笼子里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下了喉麦的开关。
“钱虎!”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