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正在重新调整航向,那道夺命的探照灯光柱,正一点点地扫回来。
“该死!”
李默一把甩掉身上的风衣,抽出腰间的绳索。
“钱虎!把咱们的船靠过去!拖也要把它拖走!”
“默爷!那是逆流!咱们这小船带不动啊!”钱虎急得直跺脚,“再不走,鬼子就压上来了!”
“我说靠过去!”
李默一把揪住钱虎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那是全中国仅剩的一台高精度磨床!比你我的命都值钱!丢了它,咱们拿什么造枪造炮?拿嘴咬吗?!”
钱虎被吼得一激灵,二话不说,一脚踹开舵手,自己把住了舵轮。
“坐稳了!老子这就去拼命!”
领航船在江面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逆着水流,狠狠地撞向那艘失控的驳船。
“接绳子!”
李默站在船头,手里的绳索像长了眼睛一样,飞过十几米的江面,精准地套在驳船的系缆柱上。
驳船上的老技工老刘,满脸油污,手里还抓着扳手,正绝望地看着逼近的探照灯。看到李默的船冲回来,这五十多岁的汉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拉!给老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