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恶臭。如果不是那张依稀还能辨认的脸,李默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国军将领,方汉民。
!听到外面的动静,方汉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恐。
钱虎用从守卫身上搜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李默走了进去。
方汉民看到李默,先是一愣,随即,那丝惊恐,变成了滔天的怨毒和仇恨。
“李默!”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嘶吼着向李默扑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害得我好惨啊!”
李默侧身,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扑击。同时,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方汉民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默爷,就这么解决他?”钱虎问。
“不。”李默将方汉民拖到墙角。“戏,才刚刚开始。”
他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几支注射器,和一些贴着标签的小瓶子。
他抽出一支注射器,吸入了一种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
“一种神经毒素。缴获的。会让他在极度痛苦和幻觉中死去。死后的尸体上,会留下明显的挣扎和痉挛痕迹。”李默一边说,一边将针头,刺入了方汉民的颈部动脉。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出另一支注射器,抽了一些方汉民的血液,然后,将这些血液,洒在了牢房的墙壁和地板上。
他用匕首,在方汉民的囚服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口子,伪装成打斗的痕迹。
最后,他将一把从日军守卫身上缴获的,沾着血的匕首,塞进了方汉民的手里。
整个过程,冷静,专业,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好了。”李默站起身,看着自己布置好的一切。“一个因为泄露机密,而被灭口的叛徒。死前,还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反抗。”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的门,被成功打开。高大男人和他的同伴,搀扶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多谢同志的掩护。”高大男人走到李默面前,感激地说道。“我叫陈山。这位,是我们的张教授。”
“不用谢。”李默的目光,在那个张教授身上停留了一秒。“我们还有三分钟撤离。你们的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陈山点头。“我们从排污管道走。”
“好。那就在地狱的出口,再见了。”
李默说完,不再停留,带着钱虎等人,转身就走。
他走到方汉民的牢房门口,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颗微型炸弹。他将引爆时间,定在了一分钟后。
他将炸弹,扔进了牢房的角落。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