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苏林沉吟片刻。
他对虚名没兴趣,但“专家库”或许能接触到一些更隐秘、更奇怪的病例或药材信息,这对他或许有点用。
“可以,但我不坐班,只参与我感兴趣的项目。”苏林提出了条件。
“没问题!完全理解!”赵科长大喜过望,只要能请动这尊大佛,什么条件都好说:“具体事宜,我会让秘书和您对接!”
又寒喧了几句,赵科长和校领导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留下张寅等人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如同雕塑。
他们终于明白,苏林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之前那点小心思、小权力,在对方眼里,恐怕连笑话都算不上。
这天傍晚,苏林准备去校外常去的那家清净茶馆坐坐。
夕阳的馀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他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争吵和哭泣声。
“薇薇,你就听爸一句劝,跟爸回去见见刘总吧?
人家刘总说了,就喜欢你这样清纯有才华的大学生,只要你点头,咱家欠下的钱就不用还了!
还能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头发油腻、神色焦急又带着点谄媚的中年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女孩的骼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