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挥手打出一道真火,将地上的法阵、山羊头颅、以及那三个巫师的尸体一并焚化。
两人走出巷道时,扎西正焦急地张望,见他们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佛子,苏先生,没事吧?”
“无碍。”丹西嘉措看向他,“扎西,你立刻联系你父亲,让他加强寺内戒备,尤其是珍宝阁和舍利塔林,就说有贲教馀孽意图盗取圣物。”
“是!”扎西脸色一白,连忙拿出手机。
苏林则望向北方,那座在阳光下闪耀的雪山。
“该上山了。”他轻声道。
丹西嘉措合十行礼,目光坚定。
离开八廓街后,扎西驾车载着苏林与丹西嘉措沿青藏公路向北疾驰。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河谷农田变为苍茫草原,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空气愈发凛冽稀薄,但车内的三人都不是寻常人,对此并无反应。
“佛子,前面就是山口。”扎西指着前方一座巍峨的山峦,“翻过去,再走三十里,就能看到金刚寺了。”
丹西嘉措望向窗外。那片连绵的雪山,他离开时才不过月馀,如今却感觉恍如隔世。
山还是那座山,寺还是那座寺,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诵经修行的佛子了。
车子开始爬坡,蜿蜒的山路在徒峭的山体上凿出,一侧是裸露的岩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