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的贲教教主,此刻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灰色僧衣,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老僧。
只是偶尔抬眼时,那眼神深处残馀的锐利,仍让附近几位小寺主持感到心悸。
“咚——咚——咚——”
浑厚的法号声从布拉达宫深处响起,九声之后,馀音在山谷间回荡。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广场入口。
丹西嘉措缓缓走来。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活佛法衣,外披红色金线袈裟,头戴五佛冠。
眉心金纹在晨光中隐隐流转,周身佛光内敛,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庄严气度。
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仿佛与大地共鸣。
他身后,跟着八名金刚寺年轻武僧,手持经幡、宝幢、法器等仪仗。
当丹西嘉措登上九层法台,在最高层主位盘膝坐下时,全场僧众齐齐合十躬身:
“恭迎佛子!”
声音汇聚,如潮水般涌过广场。
丹西嘉措双手虚按:“诸位师父,请坐。”
待众人落座,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