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寒溟与青阳子必有勾结!
此刻不过是趁机发难,想名正言顺介入蜀山内务,甚至浑水摸鱼。
“寒溟道兄此言差矣,剑冢虽生异变,然我蜀山传承千年,自有处置之法。
玄机、玉衡两位师叔与慕尘已前往镇压。
此乃我蜀山内务,不敢劳烦贵宫。”
他直视寒溟:“况且,道兄来得如此凑巧,前脚刚到,后脚剑冢便生剧变。
道兄口口声声为天下苍生,却对弟子联姻私事不依不饶,大动干戈。
这其中究竟几分是公心,几分是私怨,道兄自己心中清楚。”
这番话绵里藏针,就差直接点明寒溟与剑冢异变有关了。
寒溟真人瞳孔微缩,心中暗恨灵虚言辞犀利,面上却勃然作色。
“灵虚!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怀疑老夫与蜀山内乱有关!
简直血口喷人!老夫一片公心,天地可鉴!
你如此推诿阻拦,莫非是心中有鬼,怕老夫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放肆!”
净明真人忍无可忍,怒喝道:“寒溟!此地是蜀山金顶,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崐仑!
掌门师兄已言明此乃蜀山内务,你玉虚宫若真是友盟,便该在外静候佳音,而非在此咄咄逼人,行逼迫之事!”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玉虚宫随行而来的几位长老也纷纷上前,与蜀山诸位长老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