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林远又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日内瓦湖的风从西边吹来,带着阿尔卑斯山的凉意。
“阿南达这个人,可以信,但不能全信!”
林远山望着湖面上倒映的月光,喃喃道:“这种时候,谁又能全信呢。”
与此同时。
大酒店顶层套房,窗帘紧闭。
阿南达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衬衫,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看起来就象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两部手机。
一部是普通的商务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各国代表的寒喧和试探。
另一部是一部老旧的卫星电话,通体哑黑,没有任何标识。
此刻,那部卫星电话正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嗒。”
佛珠捻过一颗。
阿南达的手指停住了。
他拿起那部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先生!”
阿南达的声音十分躬敬,仔细听来,竟有几分徨恐。
“西方代表已经到齐了,明天会议上,美方会提出监督机构的议案。
二十国联署,加之非洲和拉美的几个国家,票数上,他们占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一个年轻的声音:“知道了。”
阿南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本来期待对方会多问几句,至少会问“他们具体怎么部署”“有没有突破口”之类的问题。
但没有。
只有三个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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