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人在那里忙碌着什么。
老周虽然嘴上对李熵隐只有说教,但是心里对这个小伙子还是挺满意的,李熵隐一下午就能摸索出一些通背劲的技巧,而自己当年却整整花了一年半,才渐渐对这有了感悟。
更难能可贵的是,自己说教了他一下午,他却一点也不恼,一直是笑嘻嘻的,摔倒了这么多次也没有抱怨过一句,总是站起来继续,有这种品质的人往往在武学道路上能比一般人走的更远。
李熵隐心里也觉得老周的严厉并没有什么问题,李熵隐本就不是喜欢轻易叫苦的人,自己能让别人看在王启明的面子上教导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在和老周的对练中,他能感觉到老周一直留着手,生怕伤着他。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一路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了下午见面的地方,
两个人却同时开口道“要不”
老周点了点头示意李熵隐先说。
李熵隐顿了顿说“周哥,这一下午也怪辛苦的,我早都饿了,这个点学校里也没什么可以吃的了,我们不如去门口的烧烤摊上吃吃烧烤喝上几罐啤酒!”
老周本来想说的也是这个,但是碍于花钱肉痛,一路上也没说出口,直到要分别李熵隐开了口。
但是听到有酒喝,周振海的嘴一下笑的快咧到耳根上说“正有此意!”
两个又转身往学校门口走去,周振海心里默默地想着,这小子可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