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司机,1名女售票员。
两人都穿着雪白的衣袍,司机头顶扣着雪白的瓜皮小帽,售票员两根黑油油的粗辫子上扎着雪白的蝴蝶结,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脸颊上各涂了2团红艳艳的胭脂,素得简直就像还在孝期服丧似的。
还是那种至亲去世的大孝,头七没过就开车上路了。
但现在这样给众人带来的惊吓,也不比孝期男女开车来接人带来的惊吓小。
公交车外还能见点车身上的红色,公交车内,除了2名工作人员脸上那几坨红得瘆人的腮红,剩下的无论是地面还是座椅,都只有黑白两色。
挂在窗户上的窗帘更是“别出心裁”,用黑色的花和纱扎了边,垂下来白晃晃的纱帘子,简直就像是从灵堂直接搬过来的装潢。
喻千惠眼见着这辆公交就像是一辆灵车,2个工作人员也不像是正经的活人,倒像是纸人点了眼睛,直接将它们素日用的灵车开到他们眼前来了。
说不定这灵车还是纸扎的。
喻千惠抬眼打量着公交薄薄的,一看就不结实的外壳,心中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