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川大人”
洪信堂堂一个猎妖局局长,横压整个青禾市的存在,如今被一个未满二十的年轻人踩在脚下,却连一丝怨气都不敢有。
这个身份确实给他带来很足的底气。
若是遇上其他上级,他还不会这般。
可是天林市杜幻的前车之鉴,给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敲响了警钟。
要处理一个局长,必须经过上级部门层层审批。
结果这个年轻人却能省去这些流程,直接掌控生死。
这如何能让他们不害怕。
特别是像他这种,心里有鬼的更加害怕。
唯一能祈祷的,就是这位屠夫没空来青禾市。
遗憾的是,对方还是来了。
“林蕊的家人怎么样了?”
云川的眼神古井无波,问出的话却让洪信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方果然是为了林蕊的事而来,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没有听到刚才他们说的话,哪怕希望很渺茫。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不关我的事啊。”
“谎言!”
咔嚓!
踩在洪信头顶的脚微微用力,他的头骨瞬间出现裂痕。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这位养尊处优的青禾市局长大人汗流浃背。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那就死,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我如果都说出来,你可以不杀我吗?我会主动上报狩妖阁所有关于我的罪责,任凭处罚。”
刺骨的冰冷随着话语席卷洪信全身,他瞬间面如土色,慌忙求饶道。
他宁愿被狩妖阁处置,也不愿意落在这位手中。
“可以。”
云川微微侧脸,给了方玄一个眼神。
方玄微微颔首,明白云川的暗示。
洪信大喜过望,也不管什么师从乾天山,以及与乾天山的情分。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能熬到这个位置,对所谓的感情已经很淡薄,更重利益。
如今这种情况,云屠夫既然来了,乾天山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哪怕以这位云屠夫自己的实力,不足以覆灭乾天山,并不代表,其背后的势力做不到。
紧接着,他倒豆子一般,将他与乾天山的勾当说了个遍。
“嗯。”
云川点了点头,背着手,向外走去。
证据已经到手,那今日,乾天山上,鸡犬不留。
“居然真的不杀我。”
洪信看着云川离开的背影,忐忑的心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向方玄,“这位大人,你怎么还在?”
“奉云天尊之令,诛杀青禾市猎妖局局长洪信,及其一众党羽,即刻执行。”
锃亮刀光闪烁,伴随着话语落下。
洪信顿时感觉浑身滚烫滚烫的,低下头,浓稠滚烫的血液顺着整齐刀口流出。
随着他的动作,再也无法保持稳定,整个身体化作一块一块,滑落在地。
每一块切口处都异常平滑。
“你骗我!”
临死之际,洪信看着云川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恨不甘。
这时,刀光再现。
洪信一块一块的身体再度被分割无数次,最终化作一团肉臊子。
“和云川大人的手艺还是没得比,我要继续学习。”
方玄看着自己的‘杰作’,不是很满意,不过还有其他人练手。
洪信不仅把乾天山供了出来,更是还有听命于他做这些脏事的人。
帮这位大人出手,肯定得让对方满意才是,不然生气了随手把他砍了怎么办?
没过多久,哀嚎声响彻这个猎妖局废墟。
云川没有等待方玄处理好猎妖局的蛀虫,而是先行一步前往乾天山。
至于死了这些人,深渊没人守怎么办?
他早有准备,在他刚才来猎妖局之前,就已经派了幽冥护卫去清场。
关于这次的事情,经过洪信的自曝,他脑海里也有个大概脉络。
乾天山明面上是做丹药生意的,外加一些卜卦算命,实际上就是给一些富人提供情绪价值和心理安慰。
其灵验准度,倒是不少人很是对其推崇备至。
在私下里,他们贩卖假药给普通人,利用高利贷来榨干每一个贷款买假药的家庭。
真到怎么也还不起的地步,就上门抓人,有洪信的庇护,能做到悄无声息,没有人能知道是他们做的。
抓到人后,有几种抵债方式,有姿色的女人就逼良为娼,安排在他们设立的一些灰色场所,给特定的一些熟客提供服务。
等女人废了或是病了没利用价值,就出售器官,抽血炼丹。
男的则更为直接,直接杀掉,贩卖掉器官,肉身血液被熬炼成丹药。
主打的榨取所有,不放过一丝价值。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丹药就是他们的主营丹药延寿丹。
效果确实有,不少上了年纪的富商都对其很是眼热,往往会花大价钱购买。
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