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小女孩喂药。
那个女孩脸色通红,额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看起来病得很重。
“姐,怎么了?“白夜快步走了过去。
“白夜,你回来了。“
白芷看到他,象是找到了主心骨,脸上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是小雅,她发烧了,烧得有点厉害。“
白夜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叫小雅的女孩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突然发烧?“
白芷叹了口气,带着白夜来到了小雅的房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有些阴暗的房间,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白夜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
女孩的床边,那面墙壁上有一个脸盆大小的破洞。
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砖块,甚至能看到外面透进来的微光。
昨夜下了一场雨,雨水顺着这个破洞倒灌进来,把床铺和被子周围都浸湿了一大片。
白夜走到那个破洞旁,仔细看了一下。
这情况,看起来至少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以上了。
他回到房间,看着床上那个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的女孩,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严厉。
“小雅,墙漏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说?”
床上的女孩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白夜,她有些虚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蝇,有些自责:
“我……我看到姐姐……每天都在为钱的事情发愁,孤儿院……很紧张……我不想……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女孩懂事得让人心疼。
白夜听到这话,那句到了嘴边的责怪,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这个连生存都是问题的环境里,懂事有时候,反而成了一种罪过。
他沉默了片刻,从背包里将那现金,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姐,这些钱你先拿着,去把地产税交一部分,稳住银行那边。“
“这……这么多钱?“白芷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钞票,惊得说不出话来,“白夜,你……你哪来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