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你先冷静!”
“凌天空用秦羽引你六叔入局是阳谋,如今你六叔惨死,你若立刻复仇,岂不正中他下怀——这何尝不是连环计?”
秦殇等人连忙劝道:“况且如今青玄宗的使者已经下榻城主府。
“你若是这个时候上门复仇,极有可能会直接得罪青玄宗的使者。”
提及青玄宗使者,秦殇等人皆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感到不幸中的万幸。
若非王腾叶雄等人关键人物,忙着跪舔青玄宗使者,没空亲自下场埋伏。
此番,怕是连秦恨都一同牺牲了。
“我不会冲动的!”
秦若尘眼神一片冰冷,平静的可怕。
镇魔狱五年,早就让他养成处变不惊的心态。
怒,是一回事。
但绝对不会被愤怒吞噬理智。
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真正的清算,要等到擂台考核后。
但在这之前,该收的利息,一分都不能少收。
“既然你心中有数,那就按你心中的想法来,需要我们配合做的地方,尽管说。”
见秦若尘并非冲冠一怒,秦殇也没有再去劝阻什么。
而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
“如今的王狰叶昆在哪里?”秦若尘没有客气。
“王狰在看守黑风岭青玉矿脉,叶昆回到叶家养伤了。
秦殇不假思索地应道。
看似冷静的他,明显也有想过找王狰和叶昆这两个凶手报仇。
“需要我们陪你去吗?”
二长老秦渊问道。
显然都明白了秦若尘想做什么。
“不用,你们在这多陪陪秦烈叔,我去去就回。”
秦若尘沉着应道。
旋即,转身离开秦家。
荒古城东,叶家府邸。
相较于平日的肃杀,今日因家主叶雄与核心高手前往城主府,门禁看似森严,实则外紧内松。
隔着老远,秦若尘便听到两个叶家子弟在门前的对话,随风飘来。
“啧啧啧你是没瞧见今天晌午从秦家门口经过那样儿。”
一个叫做叶少东的青年啐了一口,满脸讥诮:“满门挂白,那孝布飘得,跟招魂幡似的,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晦气。”
“哈哈哈”另一个叶家子弟叫做叶少杰。
正是叶家六长老叶昆之子。
只见其咧嘴大笑,声音洪亮:“可不是嘛!听说死的是他们家那个脾气最爆的秦烈?我爹说他还是被逼得自爆,尸骨无存,简直大快人心啊!”
“谁说不是呢?”叶少东压低了些声音,却更显恶毒。
“那秦烈跟留六长老斗了大半辈子,结果连渣都剩不下,哈哈哈这就是和我们叶家作对的下场。
叶少杰嚣张道:“秦家这回算是彻底垮了,死个长老,废个长老,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那个狗屁秦若尘,回来了又有什么用?”
“这会儿怕不是躲在灵堂里哭鼻子,当缩头乌龟呢!”
“就他那货色,要是敢参加青玄宗的擂台考核,都不需要别人,我就能一剑秒杀了他。”
“哈哈哈没错没错!”叶少东大笑着附和:“秦家气数已尽,以后这荒古城,咱叶家还不是随随便便横着走。”
“到时候,秦家的坊市、矿脉,还有那些女眷嘿嘿嘿”
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发出猥琐的笑声,畅快至极,仿佛已经将秦家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谁告诉你秦家气数已尽?”
一道淡漠到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在二人的耳边徐徐响起。
二人不假思索道:“这还用别人告诉吗?只要瞎子都看得出”
“来”字还没说完,二人皆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四周温度骤降了数十度。
明明艳阳高照,却犹如置身于冰窖。
冷!
一股深入骨髓的冷!
二人几乎是同时抬起眼眸,闻声望去,只见秦若尘已犹如瞬移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秦若尘你怎么会在这?”
二人瞳孔骤缩,满是惊骇。
这时候,秦若尘不应该在秦烈的棺前哭鼻子吗?
退一万步说,哪怕不是在哭鼻子,也该是躲在秦家闭关修炼,为即将到来的擂台考核做最后的冲刺才对。
来他们叶府前闲逛,是闹哪样?
就不怕被叶家一起送上路吗?
“杀人!”
秦若尘薄唇微动,声寒如刀。
下一瞬,只见其骈指为剑,倏然一斩,于电光火石间,带起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血腥一幕,瞬间惊到了叶府守卫。
“快!快来人,少东和少杰少爷死了。”
守卫大吼一声,匆忙朝着府内逃去。
他们又不傻。
一个月不过几两碎银,拼什么命啊!
此时,守卫的心底皆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身为六长老独子的叶少杰,不仅身份尊贵,在叶昆倾注大量心血栽培下,本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