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江右转头颅,看着位于柱河上的防御工事,密密麻麻的桩树被削平切齐,成为了防御工事的“地基”。。
它并非单层,而是双层墙体。
在墙体的中间还浇灌了便携式二料法术水泥,防止被裂解钢矛炸穿。
外墙涂抹鱼人防火液,用以抵御白磷火好吧,完全阻燃是痴人说梦,主要是让白磷火别烧那么快。
烧起来后,他们会用1比500稀释的鱼人黏液浇灭起火点。
这堵奇的桩树水泥复合墙,就是防御工事的正门。
经过李晓这位少校参谋完善的防御工事标准当然不会这么简陋。
李晓设计的是一个完善的防御体系,而非一堵墙。
有警戒区、障碍带、远程预警哨、前沿壕沟和矮墙,然后才是以木石为框架,内部填充夯土和碎石的主墙,墙外包覆防火泥或浸泡过鱼人防火液的兽皮/毡毯。
但赵秦一寻思,俺家里正好有两堵水生桩树墙,就拖过来了。
然后就有一领主说,桩树不抗爆矛啊,容易被炸穿。
卧龙凤雏们一合计,哎,不如搞个复合墙,把总指挥部发下来的二料法术水泥浇在中间,这样就能抗爆矛轰炸了。
桩树水泥复合墙立起来后,又有一位领主举手,弱弱说,赵哥,你这晒干后的桩树是易燃木料啊,白磷火一烧就没了。
于是卧龙凤雏二合计,哎,我把总指挥部发下来的鱼人防火液涂在外墙上,不就防烧了吗?
此时,异议声再次响起一总部说啦,鱼人防火液是阻燃,而不是熄灭,要我们用防火泥复盖墙体,再包上浸泡过防火液的兽皮,这样即使烧坏了,也能及时更换。
可你们把防火液涂在外墙上,外墙被烧坏了该怎么换啊?
卧龙凤雏大惊,但鱼人防火液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于是,瑞智的冢虎站了出来:鱼人防火液是用鱼人黏液配的,咱们这不是有不少鱼人吗?可以把黏液刮下来自己配啊!
届时,哪里起火咱们就浇哪里!
半天不到的功夫,工事就修建完毕了。
组长赵秦望着众人,抚掌而笑,大有一种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的欣慰,说:“我原以为李晓已经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诸位比他还勇猛!”
半天不到完工隘口防御工事,各项补丁还打得相当周全,尽管走的是面多加水,水多加面那一套,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卧龙凤雏以及冢虎纷纷拱手谦让。
哪里哪里,咱们只是站在李指挥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做了一点小小的本土化修改。
李三江在组内说不上话,棍子一样立在角落陪笑。
但其实————他不太乐观。
眼前场景给他一种民间研究蘑菇蛋,没有铀浓缩离心机,就拿拼夕夕三十来块的奶油搅拌机代替之感。
赵秦其实也不太乐观。
卧龙凤雏以及家虎都不太乐观。
他们心里如何不明白,就不该用水生桩树作为工事主墙!
但墙立起来了还能拆不成?
万一哥布尔王国突然来袭呢?
怀揣着各种担忧,他们只能将错就错。
错到一定程度后,也许还能苦中作乐?
至少,工事有了,防爆炸冲击和防火功能也考虑到了。
凡事哪能尽善尽美呢?差不多就得了。
何况哥布尔王国也不一定来,来也不一定会多,多也不一定会有王国三大精锐军团。
李三江登上工事建筑,其内部仿若早年间的工地现场,纵横交错的竹脚手架攀附在四面的墙体上。。
矮墙贴水而立,故而不与主墙齐平。
领主们也不担心哥布尔会从矮墙方向进行突破。
因为有一个显然易见的问题摆在哥布尔王国面前:如果我们要从水中对这座工事侧面的矮墙发起进攻,那为什么不干脆游过去?
如此一来,就引出了下一个问题:如果哥布尔游过去,绕后攻击怎么办?
但领主们也有办法很简单,换家。
你游过去,我就游过来。
这下攻守易型了,但咱们不进攻,就看着。
你追我跑,你跑我追的同时调用防区内机动力量,对哥布尔部队发起围剿。
诚然,把哥布尔放进来,有领地被毁、领主碑被击碎的风险。
但总指挥部的命令是“一切以保存有生力量为准”,领主碑碎了还能当个人玩家,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就象老朱这个“隘点战术”,看似是集中力量防守,实则是让经验丰富的老资格带萌新,见势不妙就跑路,领主碑什么的不要了。
这是老前辈的经验之谈,一群领主抱团,打仗或许不行,但逃命绝对有两把刷子。
可要是让领主各自为战,生死关头,犹尤豫豫,舍不得放弃领主碑,最后一命呜呼的,数不胜数。
组长赵秦坐在主墙后的竹脚手架顶层,身前摆着一张桌子,跟另外两位正式领主玩斗地主。
李三江搬了个马扎坐在一旁,听领主们边打牌边聊天。
“江白籽耍大小姐脾气,把朱常志塞到她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