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我看你是又找着新主子了吧!”江白籽非常生气。
她第一次见杨青峰时,他在别人手下当狗腿子,之后在自己手下当狗腿子,现在又要跑到馀炎手下当狗腿子了!
呸!三姓家奴!吕青峰!
“你觉得是,那就是。”杨青峰一点也不掩饰。
“你可以滚了!”江白籽愤怒大喊。
“好,给你一个面子。”杨青峰带着他的兵马滚了。
临走前甚至吟了半阕诗—
“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混蛋!那就把我的钱还回来!”
杨青峰立马氮气加速,黑暗中遥遥的飘来一句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唐锋被这位疑似啃富婆的文艺哥的行为艺术震撼到了。
江白籽蹲在地上,向着杨青峰消失的方向用力砸了几块石子,然后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唐锋本着绅士精神上前,想安慰哭泣的女孩子几句。
可还没靠近,就迎来一句:“呜呜,滚啊!我才不要被你这种丑鬼安慰!”
女人!
你用刀锋一般冰冷的语言,杀死了一位绅士!
唐锋气得也原地开始吟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你、你这丑鬼——!!”江白籽真要暴跳如雷了。
当这里是《我爱背诗词》吗?
更让她惊怒和悲伤的,是她居然想不出用什么诗反驳。
但江白籽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是男人太可恨了!
从古至今,只会作什么“最毒妇人心”的诗来骂她们这些无敌美少女!
唐锋也润了,让地上这看不清长相的女人自个哭去吧。
蜘蛛改造公司的治疔馆附近有一口大池塘,池塘附近树木稀疏,四处可见砍伐过后的树桩。
池塘四角各立着一块木头路标,标牌上用啵咕体液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旁是一行文本“蜘蛛改造公司治疔服务馆直行350”。
唐锋还看见池塘右边有一间木头房子,里面点着辉石灯——一种纯天然太阳能矿灯。
小时。
木头房子被栅栏圈了起来。
栅栏外还有骷髅骑士站岗,食尸鬼巡逻,似乎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唐锋继续前行。
池塘附近没什么人,但一过池塘,人一不,各式各样的兵种就多了起来。
象是豺狼人、狗头人和哥布尔。
十个亚楠领主,可能有两个是以豺狼人为主力,三个以狗头人为主力,但他们的兵种结构中无一例外有哥布尔。
围绕着这三个兵种衍生出来很多梗,比如赛马梗。
战力赛马,豺狼人是上等马,狗头人中等马,哥布尔下等马。
经济赛马,狗头人是上等马—一会挖矿,豺狼人中等马一劫掠哥布尔,哥布尔下等马—一被豺狼人劫掠还被狗头人抓走当矿奴。
现实中也一样,豺狼人狗头人互相看不起。
一个眼神交叉,就有可能冲过去,扇对方————的哥布尔奴兵一巴掌。
但现在————豺狼人和狗头人不是很敢欺负哥布尔了。
tnnd哥布尔王国太凶猛了!
硬生生把隶属于领主的哥布尔统战价值给打出来了。
永恒中的兵种忠诚本就不是绝对的。
万一手下的豺狼人、狗头人把哥布尔欺负得太惨,弄得人家要去投哥布尔王国咋办?
投就投吧,还是个识路的,转头就带哥布太君过来烧杀劫掠,把旧主的领地付之一炬。
尽管这种事情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但玩家们感觉可能性不小。
亚楠领主对自己手下的哥布尔————只能说,动辄活人殉葬、虐杀奴隶的商朝贵族过来看一眼,回去后都要良心不安,辗转难眠。
哥布尔王国横空出世后,这帮拿哥布尔做罐头肉给哥布尔吃的群星玩家要是还不收敛点,被手下的哥布尔背刺是迟早的事。
无名池塘与治疔服务馆的中间,是一片冠树林。
说是树林,其实方圆三百米内就三颗树,但宽达百米的树冠,把地面遮得满满当当,仰头只看见纵横交错的樱花色穹顶,美轮美奂。
夜间的冠树还点了灯—一从树枝上垂下来的辉石灯,宽达二十馀米的冠树树干上缠绕着海蓝色的发光藤蔓,把奇幻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冠树下,伤兵或站或坐或躺。
豺狼人手臂上缠着绷带,跟相熟的同伴坐一起打木牌一领主教它们的斗地主。
但枫叶城发行的硬纸牌太贵了,它们只能用自刻的木片玩。
狗头人拿出蓝宝石碎块,想跟一个亚楠民兵换一盒烟草。
它的结义兄弟躺在冠树下直抽抽,眼看熬不过今夜了,临死前的心愿就是抽一支烟。
唉,领主无情,大战后非但不让它们休养,还把它们这些伤兵拉出来野营。
但它是个情深义重的狗头人,不能让兄弟死不暝目。
两个肌肉虬扎的牛头人在场地中间表演角力,围观群众不仅有兵种,还有闲着无聊四处瞎逛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