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交完货后，抽出两支粗支的雪茄，递给馀炎一支，自己剪掉雪茄头，再打了个响指，食指上踏出一小股火焰。
馀炎忍不住侧目：“法术？”
“是法术的一种。”凯恩叼着雪茄，吞云吐雾，“不过我们更愿意称它为炼金术。炼金是哺育了我们文明的学术。知识从来不分善恶，恶的使用它的生物，比如99
凯恩摘下雪茄，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跟你们交战的哥布尔王国。我在飞艇上远远的看过，它们的冶金和机械集成技术都很不错。”
馀炎：“比你们更强？”
“我们不认为这是未来。”凯恩耸耸肩，“boo公司一直深耕弹药工程与爆炸技术。”
“那个大机器人—是叫护国铁机？它很好，非常好。”
“一个五十年都难以攻关的超大型工程，需要成千上万颗最具智慧的头脑为其服务，需要数百上千家配套的工厂，以及数十百万工人将其实现。它是科学王冠上最璀灿的一颗明珠。”
馀炎明白，凯恩要说“但”，然后话锋急转直下了。
“但——”凯恩如馀炎预料一般，从似夸转为实贬，“这种复杂的、精密的人形大玩具，只要被锡莱舰炮命中一发，就要有数万人该为之头疼了。它太过不经济。而不经济的武器，不是束之高阁，就是将一个国家拖入破产的深渊。”
“太棒了，我就象一个原始人听见两个工业国争论战争观。一方崇尚巨像，一方崇尚巨炮，可我只是一个手里拎着长矛的原始人。”馀炎叹了口气。
“不必灰心丧气，我的朋友。这片神奇的大地上，技术爆炸总会突然发生，在某一个方向、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越我们成百上千年的努力。就好比你凯恩笑眯眯地伸出食指，点了点馀炎。
“神奇的蛛蛛乐，上百公里的侦察圈，十个就是上千公里，百个就是上万公里，如此无限拓展下去————啧啧，就象一张无形的蛛网复盖在这片森林。开个价吧，我的兄弟。”
“一百门800口径的锡莱舰炮和十万发配套弹药，包括锡莱舰炮的生产线和维护工程师。”馀炎张口就来。
凯恩瞬间脸一黑：“你知不知道锡莱舰炮是我们最尖端的军事武器？它在b0o公司的地位，就好比护国铁机在哥布尔王国的地位。”
“你没诚意。”馀炎说，“是我我就换。这相当于是给锡莱舰炮装上百发百中的眼睛，弥补了你们最重要的技术缺失。是盲人重见光明、瘤子接上好腿、傻子恢复正常一般的极端重要。”
如果凯恩愿意，馀炎是真心想和b0o公司以及地精复国会进行技术互换和深度合作。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信任也不是一天创建的，因此他们可以先交换实物，比如双x台蛛蛛乐+蜘蛛岗哨，换一门锡莱舰炮。
馀炎太馋这门异界版古斯塔夫列车炮了，正面命中，能把护国铁机的腿都给炸断。
要知道护国铁机可是和过尼过尔这位卓越英雄一样的战力评级，二阶上位。
在热歌大陆，这个阶位视同于西幻小说中的“传奇”，尘世间比传奇更高的，唯有缥缈无影的半神（二阶最上位）。
不说一百门，只要有十门锡莱舰炮，馀炎就有信心在亚楠推行他的不吃牛肉大业，再也不惧什么2阶的支柱领主和垄断集团。
可惜凯恩说什么都不松口，要一门锡莱舰炮跟要它命似的。
馀炎有些遗撼，但也能接受。
正面命中，能杀伤乃至杀死“传奇”的武器，称一句“国之重器”也丝毫不为过。
国之重器岂是单纯的钱能买到的？
不过，馀炎想，只要蜘网铺开，b0o见识到蛛蛛乐的强大，再加之蜘蛛岗哨的稀缺和限购政策，租借或有条件转让一两门锡莱舰炮应该不难。
“发布会在明天晚上九点，结束后开售蛛蛛乐和蜘蛛岗哨。”馀炎挥手送别凯恩。
“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凯恩动情地说，“放心吧，明天晚上九点前我一定到场。我还会为你偷花篮过来。”
这死地精怎么老是喜欢偷东西啊？跟雅德莉安一个德性。不对，雅德莉安那是入户抢劫，罪行明显要高于小偷小摸的凯恩一个档次。
但表面上，馀炎还是露出感动的表情：“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今天已经为我从宴会上偷了只疑似下药的螃蟹钳子。不要再为我犯罪了。”
是不要再对你犯罪吧？
小子，就那么喜欢阴阳怪气？
凯恩内心暗骂，表情无辜：“————没有下药。兄弟，你这话让我好伤心。
“那明天也一定不是来偷技术的吧？”
“哈哈。”
“嘿？”
俩表面兄弟你笑我一声，我笑你一声。舱门关闭后，双方都恢复面无表情。
馀炎原地叉腰，注视鲨鱼头飞行器升空调头，在夕阳和火烧云的大背景中逐渐远去，成为一个小黑点。
地精复国会的嗅觉着实伶敏，蛛蛛乐还没开售就被盯上了。
今天没买到技术，明天凯恩就要过来买设备回去做逆向工程了。
但馀炎不认为boo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