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400发的备弹并不多,但打死两头裂爪绰绰有馀。
金属子弹钻入它们的皮肤,造成粘滞效果,而一旦被粘滞,裂爪就迎来了自己的死期,一瞬间便有数十发子弹射入它们的身体。
裂爪确实是极为强力的深渊单位,一头初生的裂爪便能屠杀一座小型哥布尔营地。
如果馀炎开局时遇到的是裂爪,半个小时后,他应该会被永恒操控,双目无神地走到国道上,被一辆百吨王干脆利落地创死。
但古典的杀戮兵器终究不敌现代的杀戮兵器。
毒刺无人机并不坚硬,一只骷髅兵就能将其摧毁,但它们的杀伤效率甚至堪比稀有兵种,i冲锋枪、67破片手雷,弹药消耗完毕后还能撞向敌人进行自爆。
它们是纯粹以杀戮为目标进行设计的“生物”。
十架毒刺无人机在射杀两头轻伤裂爪后,通过涵道风扇,于原地短暂悬停了数秒,然后轻盈地转向,来到另外两头重伤的裂爪身前。
裂爪发出垂死的咆哮,大量血色寄生虫钻出它们的皮肤,向四面八方蠕动逃离。
毒刺无人机不为所动,只是冷静的、节俭的使用单点射击,夺走了两头裂爪的生命。
击杀完主力部队,毒刺无人机开始收尾工作。
一架毒刺无人机来到谢泼德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下移,对准他的脑袋。
谢泼德吓得血尿从断口处喷射出来,他知道瞄准自己的是一种远程武器。
就连无敌的神仆都死在了这种武器下。
馀炎也被吓了一跳,好家伙,这么狠?居然脱了裤子使用血尿攻击,宁死也要咬他一口,真是一条硬气的深渊走狗啊!
给他一个痛快吧!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把我女人给你她很漂亮的就在村中间那个瓦石大院里饶了我—”
谢泼德语无伦次的求饶戛然而止。
子弹穿透他的额头,旋转力搅碎了他的大脑。
“死到临头了还想用美人计害朕,真不愧是一条深渊的好狗!”
馀炎不认为一个处心积虑用血尿羞辱他的硬汉会在最后求饶。
那么这个献上女人必然是针对他的阴谋。
深渊在收买人心上很有门道啊,就连一个小村庄里都有对他忠心耿耿、矢志不渝的信徒。
看来得小心了,要降低对本地人的可信度评级,他们中说不定就有打着反深渊旗号,但内心对深渊只有忠诚的信徒。
谢泼德的小弟也被馀炎挨个毙了。
他不关心其中是否有被胁迫者。
一个人的立场就是他的命运,他站在深渊一方,就势必要承受被深渊的敌人杀死的命运。
什么?你是迫不得已,实际上非但没做恶,还靠自己的身份庇护了不少人?
太伟大了!先吃颗子弹补补身子再说。
鬼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馀炎没时间、更没心情去分辨。杀了好歹还能拿点魂沙。
事实上,绝对的冷酷也是馀炎对本土老百姓的一种保护。
他知道自己是个没什么耐心和道德的人,一旦让本地人以为他善良软弱,心存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并在幻想破灭后进行指责。
死在他手中的人,会比一开始就冷酷要多得得多。
单位的魂沙。
最后一个生者看着飞到他面前进行悬停的无人机,表情似哭又似笑,机翼下的枪口下移时,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解脱,说:“谢谢。”。
馀炎通过毒刺无人机的感知系统听见了那声谢谢,他微微一怔,说:“不用谢。”然后又补了一声,“收费的。”
完成任务后,十架毒刺无人机导入天空中的机群,象它们来时一样离去。
村民这时才敢打开大门,颤巍巍走出来。
一个有威信的中年农夫组织起了其他人,将不断向远处延伸的大火扑灭。
一个老太婆扑在一个年轻人的尸体上嚎哭。
一个男人怒吼着冲到死去的谢泼德身前用菜刀疯狂劈砍,发泄出心中的恨意后,他抹了把泪水,扔掉菜刀,摇摇晃晃地走向村中间的瓦石大院。
他的妻子就在那里。
谢泼德死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那一定是预言中的止戈的骑士!是他的士兵!”一个老头跪在地上,激动地朝毒刺无人机离去的方向磕头。
随后更多村民来到老头身后,噗通跪下,感激涕零地向着恩人磕头。
“我们给止戈的骑士大人塑象吧!”
“可我们没见过他啊————”
“那就给钢铁神鸟塑象!”
“唉,其实跟在谢泼德后的那些小子,有些没那么坏————”
“什么?大人的神鸟一走,你就开始指责起大人了?你的良心简直坏透了!
跟深渊走狗一样!”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前去阿茹村执行清扫任务的毒刺无人机回来了,馀炎睁开眼睛:“好了,继续带路,去神集镇。”
“长官,您的铁鸟真的把谢泼德和裂爪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