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你去c部门证明你家有几口人,c说要你带家人去a部门盖章。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没犯原则性错误,但小错不断,能力低下,因此被闲置的官员在传播谣言。
他们是在贬低馀炎么?
不。
他们是在往死里吹馀炎!
说馀炎要给每个人发一麻袋的卡尔巴德红面包,再发一箩筐的香肠熏肉,还有五十公斤的糖油面粉。
本质上这是一种极端化的捧杀。
就象迪士尼为了某某正确,抓一个长得象深海鱼的黑姐们儿来演小美人鱼。
看似是在严格遵守上头要求的正确,实则是:“你要我正确?那我就比你想要的正确还要正确一百倍!”
一如皇帝国库空虚,向全国征收几枚铜钱的饷银,下方官员立刻翻十倍百倍。
“这两天,”馀炎坐在大政务官的位子上,扫下议事厅中的诸位官员,“我听见有人说,我要给每个人发一仓库的面包熏肉。”
台下鸦雀无声。
“但他们没一个领到。甚至有人连当天的食物配额都没拿到。这不仅是我的问题,更是各位的问题。”
“虽然上述这条是谣言,但如果连基本的民生都无法保障,在我接管灰之城后,居然出现了二十八户家庭饿上一整天的极端状况。”
“这是严重的失职!是我们莫大的耻辱!”
“我想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弥补————”
“问题是杀光你们又不太现实。”
馀炎说这句“杀光你们”时,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吃了没。
但台下众人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一一眼前这个杀人魔王可不是说着玩的,他是真能做到啊!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末尾淘汰制?一种我家乡的工作制度,即业绩排在最后的一个员工将会被开除。”
馀炎从位子上站起来,脸颊带笑,负手看向众人。
“我觉得这个制度不错,对你们来说。”
“不过淘汰不符合深渊入侵的大背景。此诚我仰光危急存亡之秋,灰之城养不起不能胜任工作的废物,所以我决定改成末尾调岗制。即每天业绩排在末尾的人,就要被调至三个岗位。”
他比出食指,在官员不解,又带着淡淡期待的眼神中,吐出第一个岗位名:“政务院门口的晴天娃娃岗。昨天又来五根杆子,娃娃们的缺口很多,希望淘汰者能早点补齐。”
t不是调岗,是被吊死啊!!
官员们脸上的瞬间挂满绝望。
“第二个岗位,说真的,我很好玩。”馀炎笑容璨烂,“我管它叫替死鬼岗。为了防止你们欺上瞒下,我会随机秘密抽人进入这个岗位。”
“这个岗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内,给我揪出一个没有业绩,却又没有出现在淘汰名单上的作弊者。否则————”
他打住了,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
“第三个——你们不妨自己猜猜。唉,各位,你们让我好生头疼啊,明明做好职务内的工作就可以各自安好,非得和我作对。”
“这个世上哪有作对不承受代价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了,回去好好自己想想吧。”
在“揪出作弊者才能自保”的规则下,官员们的职业伦理和同僚情谊瞬间灰飞烟灭。
他们被迫爆发出一种极其扭曲、充满内部消耗,但短期对外效率高到惊人的恐怖效能。
每个人都在拼命表现,防止自己被末尾淘汰;同时疯狂监视他人,以防被作弊者牵连,或为自己将来可能的替死鬼任务积累“弹药”。
恐怖的压力甚至逼疯逼死了不少官员,不等馀炎动手,他们就主动自杀。
不在乎行政体系瘫疾、不在乎官僚恐惧、不在乎财政消耗、不在乎制度合理性————
馀炎这套手法放在长期治理中全是隐患。
但他确实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民心暂时安定了,官僚内部也被割裂了,从统一战线变成一盘散沙。
馀炎成功拆掉了灰之城的旧墙,并用回收的废砖架起一条临时性的桥。
所有人都被他强行驱赶上桥,向着终点一路狂奔。
仅仅只用了四天时间,馀炎的头上就多出了“灰之城的暴君”这一冠冕。
“咚”—一大政务官办公室门被一脚暴力踢飞,门板在空中刺啦破碎、四分五裂,阿塔在三位金章骑士的“护卫”下,赤着手冷冰冰走了进来。
“你究竟做了什么?!”
馀炎埋头案牍之间,随口说:“杀了一批酒囊饭袋。怎么,里面有你亲戚?
想救的话得尽快,我们这里一般定罪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处决。”
“你——!灰之城的官员快被你杀光了!活着的也要被你逼死!”阿塔怒不可遏。
“罪证在左手边第二间房子里。”馀炎说,“当然,我不排除误杀好官的可能。”
“当与深渊的战争结束,我会为这些好官送上鲜花,跪在他们坟墓前痛哭流涕,并将自己流放出这个世界,以解诸位心头之恨。”
“我并非惺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