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的苹果，”小波面露遗撼，“居然连一只幼生期的战争巨兽都砸不死。唉，确实老了，人也不中用了。”
曾主持过7级对界流星火雨的波尔伽特农，亡灵第二帝国的幽魂十王之一，即使他的少年气一直未曾被时光磨灭，此刻却也忍不住有些感伤。
“老大牛b啊！”小波的副手，一位仰光土生土长的亡灵法师惊叹，“打击落点这么精准，我看就是3阶4阶的法师都比不上你！”
在五千米的高空，即便是身长40米的巨兽，也不比凡人眼中的米粒大多少。
而用比米粒还小的事物去击中另一颗米粒，4阶法师听了也得骂娘。
如果是匀速或常规加速度坠落还好，但流星火雨有类似火箭的3级推进功能，爆发式加速会使得火陨星的途中变轨修正异常艰难。
因此“途中导引”变成了一门完全依靠经验和法术基本功的技巧。
再有天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难的。”小波的失落转瞬即逝，笑嘻嘻地对副手说，“你用流星火雨杀死数百上千万人，毁灭数十上百个国家，你也能做到。”
“————我就见过仰光这一个国家。”副手说。
“你可以跑到农村砸牛呀，我以前就是这么练手的。”
“牛死了要赔钱的吧————”
“？”小波歪头，“我从没赔过钱。”神情，“哦~原来是被我背后的教廷干掉了—一竟敢找圣子要钱，何等的刁民，必须出重拳了！”
小波把光明教廷的冷血和傲慢模仿得活灵活现。
“真是坏到流脓啊！”
外面的世界着实让淳朴的仰光亡灵大开眼界。
至少在亡灵第二帝国和仰光，无论是波尔伽特农还是他，砸死了牛，就得赔钱。
此时，铺天盖地的无人机群正从闲聊的两位亡灵头顶掠过。
银灰涂装的毒刺翱翔天际，绿色尾灯在湛蓝的天空连成一片，仿佛行星一般的机械昆虫，向这片大地探下来一只巨大的复眼。
这16天下来，馀炎共计积攒了2074架无人机。
两千支i冲锋枪同步开火，向大地倾泻金属的暴雨，“哒哒哒”的声响汇聚融合，仿佛亿万单位的蜂群在云空振翅。
扫射的同时，毒刺机腹挂载的67破片手雷也在向着人群密集处投下，朵朵红黑交杂的焰花随之绽放。
子弹、爆炸、破片、黑烟————来到城头上的领主四人组仿佛幻视见一场现代战争。
一场吞噬一切资源的工业国，对非工业国家冷酷高效的屠杀。
变魔、渊虫、弱小可怜又无助只会在地面瞎蹦跶的泽格单元，以及投靠深渊的仰光人成片成片死去。
流星火雨带来的火海还未熄灭，他们就又迎来了现代空中火力集群的残酷打击。
这是一场用钢铁交换生命的炼金仪式，几十颗子弹或两枚手雷换一条人命，童叟无欺。
“我们打得过么？”四人组里的毛熊大汉德米特里冷不丁发问。
“米佳，你应该问他优不优待俘虏。”迈尔克委婉地表示德米特里在痴人说梦。
“如果馀炎只有这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无人机还好说。”张长风接话，“问题是他麾下的关张赵也不弱啊！能跟阿塔打上半天。”
四人组当然不是那种“你不给我权力，我就只能在原地盼你回心转意”的迂腐之辈。
阿塔既不听话，又不让权？
那好，我们自己取！
然后就象馀炎入城时面临的场景一样，阿塔带着七骑作掩护，单枪匹马冲入阵中，无视铁管步枪和各种附魔箭矢、法术，生擒四位领主。
打了，打不过，还能咋的？
得亏阿塔是个讲究人，没有把他们下狱或直接砍了，投降后依然视他们为贵客。
馀炎就不同了，他在灰之城掀起的大清洗、吊死的官员和富商，四人组看在眼里。
德米特里更是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语：“慈父！大肃反！这————您神圣的灵魂终于愿意走出克里姆林宫，依附在这位圣徒身上了吗？”
好么，阿尔特勒、慈父，再加之馀炎本人，三个灵魂都可以开一桌斗地主了。
想必慈父应该会喜欢这种工农阶级联合起来打倒资产阶级的游戏。
馀炎是不是慈父，迈尔克不知道，但他知道，要是他们胆敢挑战这位灰之城暴君的权威，下场一定不会是看在同为永恒领主的份上，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惨烈的空中火力打击和轰炸终于结束了，绝大部分毒刺无人机打光了弹药，以自身为最后一枚子弹，撞向还具备相当行动力的敌人。
馀炎给毒刺无人机下达了“让敌方丧失行动能力为第一目标”的任务。
为此他甚至可以不去收割唾手可得的魂沙。
毒刺也超额完成了任务，在开场流星火雨的掩护下，它们成功击杀了3755位敌人，瘫痪了大约5千馀敌军。
总计八万的深渊大军，还未来到灰之城面前，在距城大约800米的地方，就被4级流星火雨和毒刺无人机报销了八分之一的兵力。
但通过无人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