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慌。
“我知道你牛。”那人忽然又开口，声音发颤，“可……万一呢？万一哪天，你发现自己……错了？”
庞日峰眼神一冷。
“错？”他笑了，笑得像冬天里突然裂开的冰，“我这辈子，从不回头看。”
“你不懂什么叫绝对。
你以为你是谁？能预判我的人生？”
“你今天觉得我厉害，明天觉得我高傲，后天觉得我狂。
可你见过我的巅峰吗？”
他声音压得极轻，却像锤子砸在心口：“等你哪天真的尝到我最后一道菜——你会哭着求我，别停下。”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没人敢喘气。
过了好几秒，那人才哑着嗓子开口：“……好。
最后一个问题。”
“问。”
“你这么牛了，”他盯着庞日峰的眼睛，“那你……还能再往上走吗？”
庞日峰没答。
他慢慢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粒干瘪的黄豆，轻轻放在桌面上。
然后，用指甲一掐。
“听好了。”
“明天早上，这粒豆子，会变成你一辈子都没尝过的味道。”
“那才是我，真正的开始。”
“我现在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庞日峰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笑，像刚蒸好一锅包子似的，热气腾腾却不烫人。
他慢悠悠开口：“你们说，我这手艺到底有多顶？真不用我吹，你们心里都有数吧？”
“听好了——我真要较真，分分钟能让你们连筷子都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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