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这目标高得离谱，踮脚都够不着。”
“可你知道最要紧的是啥吗？”
“是——从今天这一秒，开始动刀、起火、试味！”
“我刚说的，听懂没？”
他垂着眼，一言不发，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
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怕不是真疯了？可又不像……
“成，我服气。”
他抬脸，语气干脆：“我要当厨子。”
“监狱门口卖盒饭？不干了。
那不是做饭，那是把日子熬成渣。”
“啥？你再说一遍？！”
庞日峰这话刚冒头，周围人齐刷刷扭过头，脸都黑了——
这不是明着打脸吗？
“你这话不过分？”
“凭啥踩我们头上说话？膈应人呢！”
“刚刚那一套，简直把人三观都震碎了，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底线？”
庞日峰没接话，甚至没抬眼皮，只是静静站着，嘴角挂着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们一张嘴就说我不地道，可回头想想——你们干的那些事儿，真的比我干净？”
“谁才是真让人心堵、让人生疑的那个？”
“谁要是还舔着脸跟你们一条心，那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稳稳站在那儿，笑纹浅浅，心里默念：待会儿，给你们整道最家常、也最扎心的老味道。
“这回，我是玩真的。
手艺摆在那儿，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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