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败坏作风的是咱们老赵家的人,我说是你们老李家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干脆咱们定个章程,然后去抓奸,看看到底是谁家的人,如何?”
赵支书道。
已经从赵贵那里得到求证,不是老赵家的人,这一场自己赢定了。
“支书说得对!”
“若是咱们老赵家的人,咱们就按照祖宗的章程,先打上二十柳条子,然后浸猪笼去!”
赵贵迫不及待道:“要是你们老李家的人,也这么照做,如何?”
这要是能将李青山那小瘪犊子浸猪笼。
那可是大快人心啊!
“欠妥!”
“要是咱们老赵家或者老李家的,打上二十条子惩罚一下让他们长一长记性,然后全村召开批判大会,让当事人在批判大会上做检查,坚决打击资产阶级淫乱思想还行!”
“浸猪笼的话,就有些过了。”
“不可!”
妇女主任赵婢秧开口提醒道。
“我赞同,抓到了先打二十条子,然后去开批判大会!”
赵支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要是老赵家的人,就当我管教自家人不严,自己上去领二十条子,李胜利,你呢?”
“我和你一样!”李胜利道。
“好,可不要反悔!”
赵支书面色平静,但内心深处早已高兴的不得了。
李胜利。
今日,你可算是栽在老子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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