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蚝。” 三姨夫:“颂颂,三姨夫最擅长做生蚝了,一会儿做给你吃,杨珩你先去买几斤回来。” 颂爸:“再买只老母鸡,晚上煲汤喝,颂颂也去,回来就做饭。” 麻将被他们搓得噼啪作响。 颂颂只得起来和杨珩去逛市场。 一小时后,他们买好菜回来,四个大人还在打麻将。 颂颂饿得快死了,虚弱地喊道:“妈妈……” 颂妈:“马上马上,这圈打完就做饭,宝贝你先去把菜洗了。” 颂颂顽强地爬起来洗菜、切好。 回来后发现他们又开了一圈,顿时无语。 她瘫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心想干脆点外卖算了。 杨珩问:“教育局电话多少?” 三姨:“儿子你问这个干嘛?” 杨珩没回答,又问:“警察局电话呢?” 颂爸笑着说:“110啊,大姨夫就是警察,有事找我,打什么报警电话?” 杨珩冷静地说:“打电话不是为了报警。” 颂爸:“?” 杨珩:“明文规定,公务员和老师假期、尤其是过年期间禁止聚众赌博,我正打算举报你们。” 牌桌上墓地一般寂静下来。 几秒钟后,大家把麻将一推,做饭的做饭,收拾的收拾。 颂妈这才发现颂颂是一个人回来的:“宝贝,你男朋友呢?” 颂颂回到家就变成了流泪猫猫,矫情地哼了几声,杨珩坐在沙发角落啃苹果:“我姐被斩了。” 大人们七嘴八舌地安慰她。 三姨:“别难过,那小子看面相就不像好人,嘴唇薄,薄情相,男人要找嘴唇厚的才靠谱。” 三姨夫:“说好来过年又反悔,实在太没担当了。” 颂妈:“现在网上不是流行嫂子出来锤人吗?宝贝要是难过,就等他红了出来锤他解解气。” “不想锤。”颂颂软绵绵地说,“再说也锤不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寒假前,颂颂换新手机。 当时店员正要把她旧机里的存储内容导入新机,张林杨说他买的电影快开场了,拉她离开。 旧手机放在张林杨包里,颂颂后来打算自己导入,张林杨却说他把旧手机弄丢了。 一切的照片和聊天记录都没有了。 她这个前女友的存在不会给他的星途带来任何麻烦。 杨珩:“真阴险,这是早就算计好的吧?” 颂颂垂头丧气:“算了,都过去了。” 杨珩:“凭什么过去?他签了悦喜娱乐是吧?你去投简历,天天到他面前晃,气死他!” “没有必要啊!”颂颂说,“他又没劈腿又没骗钱,我报复他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的前程分手也可以理解吧?况且一日夫妻白日恩……” 颂爸的脸色瞬间灰败:“你说什么?” 颂颂差点咬到舌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颂爸犹如自己地里的白菜被猪拱了,脑袋嗡嗡作响:“做措施了没?” “这个夫妻不是那个夫妻,这个日也不是那个日……我只是打个比方,爸爸你别想歪,我们没有……”颂颂虚弱地说,“总之,以前也有感情在,我不想搞得大家都难看,让我自己处理吧。” 她显而易见的失落。 颂妈摸摸她的头:“第一次分手都会难过的,多谈几次恋爱就好啦。” 大家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 为颂颂接风的晚饭很快做好了,一家人吵吵闹闹地吃饭。 和家人在一起永远是最放松的,听大家闲聊,失恋的痛苦也减轻了。 饭后颂颂去洗碗,看见厨房案台上有两个饭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菜,是饭前挑出来摆好的。 颂颂好奇:“这是给谁的?” 杨珩:“农家乐住了客人,一天三顿包月管饭,一会儿我要去给他送饭。” 颂颂的三姨夫在城郊开了间餐饮民宿娱乐一体的农家乐。 湖南的小县城多水,夏荷塘开满荷花,水底全是游鱼。客人划着小船去摘花摸鱼采莲蓬,颇有种“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的风情。 不过冬天荷花谢了,水也冷,风景不好,几乎没有客人。 杨珩:“一起去吗?” 颂颂闲着没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