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没有人在田里……我只是在系鞋带。” 颂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为什么要蹲在那里系鞋带?” 祁星牧无言以对。 颂颂:“看吧,自己的行为都解释不通,还说别人不是好人。” 外面又敲了几声门,祁星牧拧起眉:“言颂颂,你是叫言颂颂,对吧?” 他似乎在寻找措辞。 颂颂竖起耳朵,直觉他接下来要说一些颠覆三观的话来。 祁星牧指着脚踝:“你把我撞伤了,我现在不能动。外面那群人找我很久了,之所以在田里系鞋带是因为我出去夜跑被他们撞上了,他们一直追我,我迷路了才跑到那边去的。” 颂颂眼睛圆溜溜的:“他们追你?你什么身份?特工?佣兵?卧底警察?背负着救世使命的少年,他们该不会是光明会派来的杀手吧?” “随便你怎么理解。”祁星牧一脸困扰,“总之,想办法支开他们。” 颂颂伸手贴他额头。 祁星牧把头挪开:“我没发烧,神志也很清醒,怎样你才能帮我?我可以给你钱。” 颂颂端详他几秒:“好吧,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要钱,只要你说三遍,沈懿不是倭瓜,沈懿比你帅。” 祁星牧与她对视。 他是极有少年气的长相,气质清冽。 哪怕是很不耐烦的神情,在他脸上也呈现着一种利落感。 在颂颂的审视下,他想也不想说道:“别做梦了,今天就算地球毁灭、超新星爆炸、宇宙崩塌,沈懿他也得是个倭瓜。” 颂颂哑然。 敲门的人换了一个,用方言喊道:“里面是颂颂噻?开下门啊。” 祁星牧以眼神示意她。 颂颂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会保护你。”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现在就去把人骗走,之后你就安全了。” 门外是村长和派出所的民警,还有四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村长:“这几位同志在路上发现了血渍,警察同志去隔壁村的诊所问,老头说有个受伤的年轻人被你带回来了。” “对,他就在里面,你们悄悄进去。”颂颂侧开身位,让警察进门。 她自己没有跟进去,倚在门口和村长八卦:“那个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村长:“何以见得?” 颂颂指指脑袋:“他这里有点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