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姜大柱接过了她未说完的话,语气沉稳却字字清晰,“如同以柔水磨去顽石棱角,将其彻底消融于夫人自身的阴阳平衡之中。”
“还需要双修?”宁心兰的声音颤抖着,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姜道友,昨夜是救命,不得已而为之。今日既已无性命之忧,你我怎可怎可再行此事?”
她猛地抬眸,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倔强:“我是岳千山的妻子,是灵儿的母亲!昨夜之事已让我无地自容,若再来一次我宁可那道心受损,宁可日后滋生心魔,也绝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