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韦赛里斯在潘托斯站稳了脚跟后,便共同联名了新一年税额的调整送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自己与那些面对屠刀毫无反抗之力的商人大为不同。
所谓流水的国王,铁打的包税人。
谁来通知潘托斯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跪在他们脚下要饭的乞丐而已。
那个姓坦格利安的又不多条龙。
“海峡对岸的人们常说,坦格利安家族的人,有一半都是疯子,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和一个疯子打交道。”
身材肥硕的包税人举起酒杯向一众大佬致意,随后将杯中来自青庭岛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尤里斯大人,您完全是多虑了,疯子也好,傻子也罢,没人能离开我们统治潘托斯,诸神也不行。”
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包税人细嚼慢咽的吃着面前的鸽子馅饼,用懒散的语气说道。
“在座的诸位大人联起手来,说是捏断潘托斯的命脉也是毫不为过。”
坐在末尾,看上去地位不太高的包税人站起身,提起酒杯,一脸媚笑的说道。
“啊,哈哈哈,瓦龙大人,您真是太会开玩笑了。”坐在主位上,头发抹着油蜡的中年人,捂着嘴,发出一阵老钱笑。
谈笑间,视韦赛里斯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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