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朝堂皆无实君,只等陛下一声令下,普天之下,尽归您所有!”
“整座浩然,都将落入陛下掌中。”
“姐妹们昨日商议整夜,已为陛下定好年号。从今往后,浩然不再有七国年历,只有一统新历!”
“年号取自陛下之名,定为良宵,必将开创盛世!”
“陛下意下如何?”
陈良宵静听她们诉说近日奔波劳碌,方知其中曲折。
不由得心生怜惜,“辛苦你们了,这些日子为这事操劳不少吧。”
鱼幼薇脸颊微红,轻轻倚进陈良宵怀中。
“陛下与天相争,与妖帝相斗,才是真正的辛劳,我们姐妹所做的这些小事,哪里称得上辛苦。”
焰灵姬也不甘示弱,依偎在另一边,轻声道:“陛下,此事随时可宣布,只等您一句话。”
陈良宵被几位女子撩拨得心绪起伏,方才的空虚感顿时消散。
得此佳人相伴,哪还有空闲追忆往昔?
享受当下,畅快淋漓地活着,才是真正的快乐!
“那就宣布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今年,便是新历良宵元年!”
“值此良宵佳日,我若不陪几位好好操练一番,岂不辜负了你们这些时日的辛劳?”
陈良宵轻抚鱼幼薇与焰灵姬的脸颊,满眼怜爱。
二女早已心动,开始悉心服侍。
远远望见这一幕的昊天,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羞人的景象,又是气恼又是心动。
她踌躇片刻,终于一咬牙,飞身落入人群之中。
陈良宵发誓,这辈子从未打过如此艰难的仗。
如狼似虎的她们,竟比魔尊、妖帝还要可怕。
一日一夜,未曾停歇!
以至于,堂堂海上皇帝、神境强者,竟也有些虚脱。
这般消耗,若非以强横修为弥补滋养,普通人早已支撑不住。
但他也隐约察觉,自己似乎渐渐上了瘾。
难怪古往今来,有那么多昏君沉迷后宫,无法自拔。
“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算是明白了。”
走出舱房,碧蓝天空中几只海鸥欢快地鸣叫,展翅翱翔。
陈良宵再次散开神识,搜寻一圈,仍未捕捉到妖帝的气息。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累了,不敢再来了。
即便如此,陈良宵也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毕竟,谁知道那老东西何时会再来个出其不意。
到那时,浩然天下都将遭受重创,他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这世间,有太多让他牵挂的人。
神识收回之际,扫过西之洋,忽然有所感应。
“前辈,我们自青冥而来,初到贵地,并无恶意,还请您……”
陈良宵未等他说完,便截断了话语。虽未亲见对方身形面貌,却已大致感知其境界修为。
他略一思忖,径直问道:“你来我浩然天下,所为何事?”
“这……”
陈良宵心知,那青冥天下便如妖族世界一般,是另一片天地。
此时,又有数道气息接连浮现。
其中一人冷声哼道:“青岚,何必与他多费口舌?浩然天下莫非是他家不成?我等想来便来,何须向他交代!”
“有本事,就来拦我们试试?”
陈良宵闻言,岂能坐视不理?
方才才被家族推上浩然天下唯一之主的位置,转眼便遇上这般挑衅之人?
这天下之主,他还当不当了?
“我来了。”
“你们,又能如何?”
陈良宵身形一晃,已现身于西之洋上空,远眺那几位不速之客。
只见他们个个身负道韵,俨然修道之人。
且皆是年轻面容,俊朗秀美,气度不凡。
那嚣张的青衫道人依旧跋扈,挑眉望向陈良宵:
“你是何人,也敢拦我们去路?可知我们是谁?”
陈良宵微微眯眼。
青衫道人话音方落,名为青岚的道女略显尴尬,轻拍他一下,打圆场道:
“独云师兄,莫失了礼数。”
“这位前辈,他们几位是青冥天下长生宗第三峰的内门 。”
“晚辈展青岚,是茅山派九叔的亲传 。”
“我们此行,是受邀前往神魔洞天……”
“青岚,何必与他说这些?此人分明非我道中人,无需多言!”
受邀?神魔洞天?
陈良宵温和地望了展青岚一眼,“你这姑娘,很是不错!”
随即转头看向独云道人,冷眼一瞥,“至于你是谁,与我何干?”
“浩然天下,不欢迎你这等人,给我滚回去!”
陈良宵已有些不悦,但尚未动怒。
不料此人竟是个莽撞之徒,一副不知进退的模样,摆出要与他动手的架势。
“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伤我长生宗之人!”
独云道人念念有词,御使拂尘,率先出手。
陈良宵一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