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注定要与我双修!
冶独云心头火起,猛地转头,狠狠瞪向那老婆子,
“都怪你!”
“若不是你提起这事,怎会到这个地步!”
“妈的,本道人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斩!”
冶独云自觉颜面扫地,急需发泄,却又不敢对周围同道出手。
毕竟都是大宗大派的人,不论打不打得过,闹翻了对宗门也不利。
于是,他将所有怒火都撒在了那老婆子身上。
飞剑骤然破空,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杀!
杀!
杀!
见血之后,冶独云的杀意愈发汹涌。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笼罩全场。
“不可!”
然而,冶独云出手太快,变化只在瞬息之间。
飞剑斩落老婆子头颅后,竟又转向其他村民。
实在骇人。
“镇!”
那飞剑距下一人眉心仅一寸之遥,竟硬生生顿住,
震颤不已。
“你竟敢阻我……”
冶独云双眼赤红,周身隐有魔气浮现,望向声音来处——一个刚刚还在逗弄小孩的人站了起来。
竟是他熟悉的面孔!
“来得正好,是你!
陈良宵眉头微扬,“我陈良宵劫下的东西,从未有归还的先例,你尽管试试。”
“剑出!”
冶独云话音未落。
法海立时惊觉,“独云道友入魔了,速速制住他!”
陈良宵抬手一挥,掌风呼啸,直卷法海一行人,
“不必费事了,今日,他必死无疑!”
“冶独云,你罪该万死!”
陈良宵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海盗,本非善类,竟也有替天行道的一日。
实在是,这冶独云,令他无法容忍。
此人若留,必成后患,不如一剑了结。
然而陈良宵岂会迟疑,半分犹豫也无,剑光已落。
冶独云本非对手,此刻境界受制,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毙命剑下。
一剑两断,尸身分离。
殷红的血,染红了井沿。
灵隐寺小和尚合十叹息,“唉,何苦至此!”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法海静立无言,只是默默注视着陈良宵。
展青岚紧锁眉头,神色挣扎,似在自责,又似在懊恼。
“你闯下大祸了,可知你所杀何人!”
“你可知他是谁!”
陈良宵置若罔闻,负手转身,大步离去。
虽想回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名号”
那些原在此地的村民,早在老妇身死之前,便已四散逃去了。
这些大宗修士们,既惊又惧。
原本灵气浓郁的井水,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掩盖了灵气。
井水变得浑浊不堪,仿佛染污了地下水,黑红夹杂。
之后再取水,再也见不到清澈的灵气。
“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所言,如何通透人心呐。”
若一定要说怪谁,似乎是怪她。
缘起缘灭,因果循环,起因便是她的绝美容颜。
若无美色动人心,何来血溅龙井台。
龙井台的污浊,怕是要持续许久才能干净了。
“既无龙涎之水可取,再寻机缘吧。”
展青岚转身离去,似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正邪一念间,端是可怕,修行之路,险之又险!”
法海沉默良久,念了声阿弥陀佛,“恪守佛心,当戒律秉持,心心念念,我佛慈悲……”
灵隐寺的小和尚微微点头,“法海佛兄,不如结伴同行?”
“宗弥佛友,便同行吧。”
两位僧人紧随而去。
走了约莫两条街道,再遇桃园村民,已无先前的友善,哪怕是对他们两个和尚。
烂菜叶、烂鸡蛋,纷纷砸了过来。
“就是他们这些异乡人,杀了我们的赵大妈!”
“坏了心肠的酒肉和尚,可恶啊!”
“砸死他们!”
路边人虽嘴上骂骂咧咧,却并无真的攻击举动。
也不知是不敢,还是其他原因。
法海和宗弥自知理亏,想要解释,却也无从开口,对方根本不听。
难不成还要跟这些村民动手?
那与冶独云又有何区别?
更何况,他们乃佛门中人,岂能欺压百姓?
迫不得已,法海二人快步穿过民居,拐入一条小径。
眼前是一座佛堂。
这佛堂破败不堪,久未修葺,也无香火痕迹。
步入堂内,抬头望见佛像,却是一尊从未见过的佛。
“这佛像,从未见过。”
“此地并非莲花天下或青冥天下,佛光难及,供奉些异域佛像,倒也不奇。”
“可这佛像,总觉有异。”
“何处有异?”
“此佛……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