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条密道能通到山外,我们从这里走,避开上面的人。”
崖顶的激战已近尾声。普智禅师一掌印在岳云飞肩头,震得他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普慧禅师的锡杖砸断了贺长庚的长剑,将他逼到崖边。
五十余名华山弟子已倒下大半,剩下的也都带伤,再无战力。
“岳掌门,还要打吗?”普智禅师收掌而立,“宝藏本非你我之物,强求只会惹祸上身。”
岳云飞捂着肩头,眼中满是不甘,却知再斗也是惨败,只得咬牙道:“撤!”带着残部狼狈离去。
就在此时,南宫飞燕突然出手,四大长老与龙虎豹三堂主如饿狼般扑向普智、普慧:“九华和尚,受死吧!”
普智禅师早有防备,与普慧背靠背应战。
南宫飞燕的“幽冥爪”阴狠毒辣,招招攻向要害;四大长老的“鬼影迷踪步”诡异莫测,配合默契;龙虎豹三堂主则力大招沉,专攻下盘。
普智禅师的金刚禅掌刚猛无俦,每掌拍出都带着佛音,震得对方气血翻涌;
普慧禅师的锡杖舞得如铜墙铁壁,将所有攻势一一化解。
激战中,普智看准南宫飞燕的破绽,一掌印在她背心,南宫飞燕惨叫一声,带着手下遁入黑暗。
崖顶终于安静下来,普智望着崖下的双松:“无尘他们应该得手了,我们下去汇合。”
两人刚落到双松上,却见洞口突然飞出三个身影——无尘、吴勇军、林月瑶背着储物袋,正沿着密道的出口攀爬上来。
“拿到了?”普智禅师问道。
林月瑶点头,打开一个储物袋,露出里面的神兵与秘籍:“都在这里了。”
普慧禅师笑道:“岳云飞和南宫飞燕都被打退了,咱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五人相视一笑,施展轻功向山下掠去。
月光下,落雁峰恢复了寂静,只有崖壁上的双松依旧交颈相依,仿佛见证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夺宝之战。
而远处的黑暗中,南宫飞燕与花千朵的身影隐现,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这场宝藏之争,显然还未结束。
五人刚掠到半山腰,林月瑶突然按住腰间的储物袋停住脚步:“不对劲。”
她举起手电筒照向身后,光柱里浮动着几点淡绿色的磷光,“是五毒教的‘追魂粉’,花千朵肯定在跟着我们。”
吴勇军握紧短刀转身四顾:“这群人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要不要回头再教训他们一顿?”
普智禅师摇头:“穷寇莫追。咱们带着宝藏,不宜久战。无尘,你可知华山后山有秘道?”
无尘师父点头:“早年云游时曾见过,从玉女峰侧面的断崖下去,有条暗河能直通山外。只是那暗河水流湍急,还有漩涡,需得小心。”
“事不宜迟,就走那里。”普慧禅师锡杖一顿,“我断后,你们先走。”
五人刚转向玉女峰方向,前方的密林里突然射出数十支弩箭!
普智禅师袈裟一扬,将弩箭尽数卷落,却见南宫飞燕带着幽冥教残部从树后闪出,脸上还带着血迹:“想走?把宝藏留下!”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花千朵的笑声:“南宫教主说得对,这么好的东西,哪能让你们独吞?”
五毒教众人竟也追了上来,与幽冥教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不知死活。”无尘师父拂尘一摆,对吴勇军与林月瑶道,“你们护好宝藏,跟着普智师兄走秘道,我与普慧师叔断后。”
普智禅师却按住他的肩:“要走一起走。月瑶姑娘,你带着图纸在前引路,我们四人结阵掩护。”
话音刚落,南宫飞燕的幽冥爪已抓至近前,花千朵也挥出毒鞭缠向林月瑶。
普智与普慧左右迎上,掌风与锡杖舞成两道屏障;
无尘师父拂尘如灵蛇出洞,缠住毒鞭;吴勇军则护着林月瑶,沿着陡峭的山路向玉女峰疾奔。
林月瑶一边跑,一边对照藏宝图辨认方向:“前面那个断崖!秘道入口就在崖下的瀑布后面!”
断崖边水声轰鸣,一道白练般的瀑布从数十米高处落下。
吴勇军率先跃到崖边,用短刀在岩壁上摸索,果然摸到一个凸起的石块——按下去的瞬间,瀑布后的岩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快进去!”他招呼林月瑶,自己则转身拔刀,迎向追来的两名幽冥教堂主。
林月瑶刚钻进洞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兵刃交击声,她咬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两颗“霹雳弹”——这是从石室里找到的暗器,用力一捏引信,朝洞口外掷去。
“轰隆”两声巨响,碎石飞溅,暂时挡住了追兵。
吴勇军趁机跃入洞口,岩壁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瀑布与追兵的怒吼一同隔绝在外。
洞内漆黑潮湿,只有前方传来潺潺水声。
林月瑶打开手电筒,照出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尽头隐约有微光。
三人向下走了百余阶,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暗河横在面前,水面泛着幽蓝的光,岸边停着一艘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