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着问。
曾友亮看了他一眼,旋即表情痛苦,“许哥,我发誓,我再也不碰南贼的书了!”
刀了,都刀了。
什么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什么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一切都是许哥和南哥的谎言。
许哥,该跟南哥舌吻的应该是你!
“这才对嘛,孩子。”
许言满意了,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这是许哥给你上的社会第一课,欺骗。”
曾友亮只是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笑了。
至于宿舍里另一位看股票的。
许言看了眼。
这位“炒股带师”脸上依旧映着一片荧荧绿光。
不应该啊,按理说绿绿的框前面,不应该有红红的小点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死了半截,就差埋了。
许言回到自己床上,从床下摸出手机,打开。
才发现宁阿姨。
不,宁姐姐给自己发了消息。
“小袁问你周末还来家里吗?”
“或者去健身房?”
小袁姐依旧黑锅王。
宁姐姐挺爱健身嘛。
但许言想了想。
这周末事情有点多,便回复:
“这周暂时没时间,下周吧,我带你和新月去个好地方。”
他没记错的话,南边那家新建的游乐园大概也就这个月底刚好开放,家庭团购半折,不去白不去。
正好带宁姐姐去坐坐摩天轮,也算是兑现了自己在记忆种子里的承诺。
虽然……那都是假的。
“好。”宁仪回消息很快。
这让许言很满意。
他最喜欢秒回了。
但不喜欢秒……
“你怎么能发消息?”宁仪似乎才反应过来。
“哦,是舍友的手机,他没交,我用他的登的vx。”许言同样面不改色的给舍友扣黑锅。
“知道了。”宁仪只回复了三个字。
让许言有点心虚,刚想再解释几句,又看见宁仪发来消息。
“玩游戏吗?”
紧接着,还有。
“小袁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