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开着车,一路疾驰,直奔老板娘家中。
这是一栋带花园的别墅,也是她和香港丈夫在东莞的家。
别墅装修的非常豪华,里面功能齐全,应有尽有。
但即便如此,老板娘也很少回来住。
平日里,老板娘吃住几乎都是在厂里,厂房离她家并不算远,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回去。
小宋曾问过她,为何放着舒服的别墅不住,偏要留在工厂里,可老板娘听后总是笑着摇头。
殊不知,在别人眼中风光无限的老板娘,内心的苦闷,却无人能懂。
车子进了院子,小宋率先落车打开了后车门,老板娘用手托住李涛的头,抽离出自己的双腿。
“哎呀,腿麻”
老板娘刚一落车,就喊叫了一声,两只腿站都站不稳。
“用不用扶你一把,老板?”
“不用!”
“真特么累!”
老板娘双手按住双腿骂了一句,舒缓完一口气才跑去开门。
此时的小宋,从另一侧拉住李涛的两只骼膊,慢慢地将他从车里面拽了出来,随后拖住他进了老板娘的别墅。
“真够沉的!”
小宋累的齿牙咧嘴,边走边抱怨李涛太重。
这是小宋第一次进老板娘的别墅,尽管他已经为老板娘开一年车了,但却从来没有机会进来过。
进了客厅,小宋惊呆了。
水晶大灯吊在正中央,璀灿光芒倾泻而下,映照着挑高六米的穹顶。
“先把他放在沙发上!”
老板娘边说边放下文档包,又转身去了厨房为李涛倒杯温水。
小宋没有迟疑,吃力地将李涛挪到中央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贵妃榻上。
李涛躺下的那一瞬,真皮面料立刻发出了沉稳的承重声。
“老板,明早几点来接你们?”
小宋抹着汗环顾四周,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穹顶壁画,竟让他有些眩晕。
“明早八点!”
“好的,老板,那我撤了!”
“恩!”
老板娘端着水从厨房出来时,小宋已出了大门。
看着歪在沙发上的李涛,老板娘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
见李涛额头全是冷汗,脸色苍白,她赶紧放下温水,又跑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
蘸上热水,老板娘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动作很轻,眼神很柔,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黏在他额前的碎发拨开,生怕惊醒了他。
喂了他一些温水后,老板娘拿了条绒毯给他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从来没有象这样对一个男人好过。
包括,她的那个香港丈夫。
尤其是当她指尖触到李涛滚烫的皮肤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心疼。
莫非
这就是爱?
不敢这样想。
你是有夫之妇,岂能有非分之想?
不过,她和香港丈夫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
他们的婚姻关系,丝毫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
甚至,连那张纸都没有。
只是当年他们在东莞搞了场小型婚礼罢了。
但,并没有去领证。
事实上,他也领不了证。
因为,他在香港有家有业,甚至他的大儿子比老板娘都大。
她,只是他的小老婆。
或者说,就是三儿。
她跟了他八年,换回来的,也就这一个厂,和她现在的一栋别墅。
并且,都在她的名下。
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富婆,也是所谓的白富美。
有钱是有钱,但就是缺爱。
尤其是缺,男人的爱。
客户叫他温老板,小宋称她为老板,李涛喊她老板娘。
其实,她的真实姓名,叫温瑶。
温瑶是地地道道的广东人,但老家不在东莞,而是佛山。
她高中一毕业就跑去了香港,机缘巧合就成了她丈夫的秘书。
她丈夫生性好色,女人无数,而她不过是他其中的一个。
有名无分,这是温瑶早就料到的结局。
好在,温瑶够精明。
跟了他八年,还算有所收获。
现在的她,名义上是有丈夫的女人,但实际上她是独身一人。
她和那个所谓的香港丈夫,早就断了联系,没了往来。
之所以对外还宣称自己是有夫之妇,是因为她怕被别人欺负。
很多次,她都想再找一个男人,与她一起扛事。
但留意了那么久,却没有一个合适的。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图她的钱,却没一个真心愿意对她好的。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就不一样。
酒桌上,她看得出他是真心在帮她,也看得出他是个真爷们。
其实,他们俩第一次相遇,她对他就有了感觉。
一见钟情,倒是谈不上。
但神奇的是,她却格外的想要再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