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还是拿他开玩笑。
“平时就这样?”
陈伟明哼笑着问她,“就这么随便?”
“你想多了?”霞姐眉头一挑,“刚说过了,和男友分手心情不好,仅此而已。”
陈伟明嘴角微扬,来了兴趣,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大门。
霞姐紧跟其后,坐在了他的副驾。
不多时,车子在一座别墅门外停下。
两人刚进大厅,陈伟明就一把握住了她的细腰,“喜欢开灯还是就这样?”
霞姐轻声细笑,没有说话。
陈伟明已明白她的心思,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霞姐已主动贴在了他的身上。
黑夜很神秘,给人以安全感,也让人有无限的遐想。
那种刺激的冲击力,更让人难以自拔。
霞姐的主动,很是明显。
只见她双臂一伸,搂住陈伟明的后颈,在他没有丝毫抗拒的情况下,她深情的给了他一吻。
陈伟明陶醉了,也被她的节奏带进去了。
从她的吻中,他感受到了柔软、饱满、湿润、芬芳
那是一种甜美的味道,也是能让人躁动的味道。
像火药被点燃。
又象是战火,一触即发。
霞姐负责挑头,陈伟明负责炸裂。
窒息,骨裂,想被彼此碾过,碎成光。
呼吸凌乱,热度加快,一切都在霞姐的掌控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陈伟明年龄大的原因,他的力度显然不太够。
风雨交加过后,终究要归于平静。
陈伟明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了灯,随后很绅士地问了她句:“饿了吗?”
霞姐趴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了句,“吃饱了!”
陈伟明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时间太晚了,他需要回家,回他那个有老婆孩子的家。
至于霞姐,他抿了一下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伟明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霞姐瞥了他一眼,问道:“有烟吗?”
陈伟明愣了一下,指了指茶几下面的柜子,道:“那里面还有两条。”
她坐起身,衣不遮体,光着脚丫子走了过去。
可等她刚点燃完一支烟,只听“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陈伟明走了,而霞姐也醒了。
醒来的霞姐,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个梦。
那“砰”的关门声,并非来自陈伟明,而是芳姐。
“你怎么啦?”
芳姐见她满脸是汗,担心地问道。
“我梦见自己”
“还有,涛子不要我了”
话未说完,霞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梦都是反的,傻瓜!”
芳姐一把抱住了她,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
“我怕怕涛子要是知道我在那里做兼职,他不要我了怎么办?”
霞姐推开芳姐的拥抱,一脸深情地望着她问道。
芳姐看着她,没再搭话,但看得出她很煎熬,也很痛苦。
她怕失去,但又想多赚钱。
矛盾又复杂,煎熬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