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要求都成!”
李涛再次兴奋了起来,赶紧拍胸脯保证。
“我工作很累,回到这房子,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沉梦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里透着疲惫。
“有时候,就想有个人说说话,就象现在这样,一起喝一杯。”
她转过脸看向李涛,眼神温和,又藏着些许期待:
“你……以后晚上要是有空,可以来我这儿坐坐,聊聊天,喝点酒。”
“你人实在,心思简单,和你相处……挺舒服的。”
李涛的心咚地跳了一下。
哎呦卧槽!
桃花运又来了。
这小子的狗命,真是好啊!
听沉大美人这话里的意思,好事恐怕又要降临了。
他是个聪明的人。
那种隐约浮起的感觉,像羽毛拂过心尖。
有点痒。
也有点慌。
还有些说不清的躁动。
他没深想,也不敢深想。
此刻。
温瑶得救的狂喜,压倒了一切。
“没问题!”他拍着胸脯保证,“沉镇长您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
“好。”
沉梦笑了,这次的笑意直达眼底。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李涛站起身,又郑重地道了几次谢,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轻快得象要飞起来。
沉梦送到门口,看着他挺拔活力的背影融入夜色,消失在院外小径尽头。
她关上门,背轻轻靠着冰凉的门板,没有开灯。
昏暗中,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
那儿仿佛还残留着红酒的醇香,与一丝……久违的温度。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音,沉重又无力。
离婚三年了,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她也想改变,可因为身份的原因,总让人难以靠近。
其实,她择偶的标准并不高。
不必有钱,也不必有事业,真心待她好就行。
而她前夫,那个副市长的儿子。
事业倒是做得挺大,但心也挺花,外面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完。
沉梦受不了他这个,宁愿冒着毁自己仕途的风险,也要和他离婚。
本来她是可以调到市里工作的,但就是因为这个,这才蜗居于此。
李涛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温瑶别墅的。
心里的那股狂喜,压都压不住,连冰凉的夜风也吹不散。
他迫不及待想告诉温瑶这个好消息,手都抬起来准备按门铃了,动作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别墅里灯火通明,客厅窗帘后的人影晃动。
温瑶肯定没睡,在等他。
可他脑子里,却莫名闪过刚才在沉梦家的情景。
昏黄的灯光,静谧的空气,红酒的滋味,放开她手时的心跳
还有她别头发时,那双温和又看不透的眼睛。
“以后晚上要是有空,可以来我这儿坐坐……”
那句话又在耳边嗡嗡响起。
他心里微微一揪,泛起一阵酸涩。
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尼玛!
答应了沉梦的要求。
就意味着他想要回宿舍睡的想法,要泡汤了。
往后的日子,怕是又要多一个让他心头沉甸甸的女人。
不过,对于沉梦,日后再说吧。
现在的问题是,这么晚回来,该怎么跟温瑶交代?
都这个点了,她会不会有所猜疑?
唉!
管不了那么多了。
实话实说吧。
但答应夜里陪沉梦的事,绝不能提。
说了就是自找麻烦。
女人心,海底针。
他推开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一抬眼,就看见了温瑶坐在那儿。
她翘着雪白的二郎腿,直勾勾地盯着他。
“去哪儿了?”
语气冰冷,压着怒气。
“夜市,碰见个熟人,喝了几杯。”
李涛撒了谎,不敢看她的眼睛。
温瑶站起身,凑到他跟前闻了闻,“你身上除了有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气。”
艹!
狗鼻子吗?
都被夜风吹好一阵了,还能闻得出来?
真牛皮!
服了你了,温瑶。
嘴上说着不在乎,可行动上却比谁都在乎。
这才两次而已,还没怎么样呢,就管这么宽。
要是真和她成了家,那还不把自个儿拴在你裤腰带上?
李涛没吭声,微微一愣。
“说,晚上跟哪个姐姐做什么了?”
“就喝酒聊天呗,还能干啥?”
温瑶眉头紧皱,再次凑近他问:
“就没有别的了?”
“别的?别的什么?”
话音未落,嘴唇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李涛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