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那几个兄弟喝酒了,没怎么吃。”
李涛答非所问,有意避开谈论温瑶。
“你在她厂里具体做什么来着?”
他俩其实还不熟,沉梦还真不清楚他具体干什么工作。
那天在医院初次见面,他倒是提过,但她没往心里去。
那时候,她只觉得李涛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没放在心上。
“司机兼保镖。”
李涛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你还会开车?”
沉梦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下午刚学的。”
话音刚落,沉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他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太逗了,我没忍住”
说完,她抬手替他擦了擦,手指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这感觉跟刚才周艳触碰过的感觉,还真不太一样。
一个青涩,一个成熟。
但都可美!
空气好象变得黏稠了起来,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
“没事、没事。”
他稍稍偏头避开她的手,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沉镇长今天……不忙?”
“叫梦姐。”
她纠正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搭在桌边的手背:“下班了,这儿没有镇长。”
李涛手一颤,筷子差点掉下来。
他耳朵根有点热,胡乱点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心里那点隐约的念头被她这直白的亲昵搅得翻腾起来,可他那点属于农村娃的拘谨和胆怯又拽着他。
他偷偷瞄她一眼,烛光里她笑盈盈的,眼睛亮得灼人。
“李涛,”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叫他,声音温柔而呢喃,“你怕我啊?”
“没、没有。”
李涛嘴硬,喉咙却有点发干。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沉梦又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混着酒气飘了过来。
李涛憋了半天,脸上发烫,终于转过去正眼瞧她。
这一瞧,正好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那里面映着两簇小小的烛火,还有他自己有点呆的倒影。
他心跳得厉害,脑子里那点“这样不好”、“不合适”的念头被那两簇小火苗烧得噼啪作响。
最后只憋出一句:“谁不敢了……你、你别靠这么近,我热。”
李涛那句“我热”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更象是一种笨拙的邀请,或者示弱。
果然,沉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他身上倾了倾身子,几乎能闻到她呼吸间清浅的酒香。
“热啊?”
她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戏谑,“那……把衬衫脱了?”
李涛下意识攥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心想:
尼玛!
真让脱啊?
这么明目张胆地撩人,你他妈哪儿还有半点镇长的样子?
他里面只穿了件洗得发黄的背心,脱了衬衫,
在那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几乎等于把自己那点拘谨和不安也摊了开来。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沉梦此刻几乎贴过来的压迫感,和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打量。
李涛勾唇,语气中带着些试探,“脱掉?”
四目相对。
沉梦轻轻点头。
他象是跟谁赌气似的,忽然放下酒杯,三两下就把衬衫扯了下来,顺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动作有点猛,带起一阵风,烛火狠狠晃了晃。
墙上两人重叠的影子也跟着剧烈摇晃,纠缠一瞬,又分开。
沉梦被他这近乎粗鲁的动作逗笑了,笑声勾人,眼含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