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萱萱那扇门又开了。
萱萱换了身夜店常穿的那种短裙,上身穿了件紧身衬衣,把胸前那对傲然之物衬托得格外诱人。
只是
就是这脸抹得太浓了,跟那墙粉上墙似的白得瘆人。
她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走到玄关,眼角瞥见周艳还靠在李涛身前,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响又刻意。
接着,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换上,摔门就走。
铁门被她摔得震天响,墙灰都簌簌往下掉。
尼玛!
这娘们脾气挺烈啊,手劲还真不小。
门撞上的那一刻,周艳象是突然惊醒,猛地从李涛怀里弹开。
她慌忙用手背抹眼睛,又觉得不对,赶紧换手心揉了揉眼皮。
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那个……谢谢啊。”
她声音还带着点鼻音,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用想,李涛又帮了她一次。
上次是救命,这次是替她守住了那点女人的尊严。
不然,按刚才那娘们嘴毒的架势,周艳肯定又被伤得不轻。
一句简单的“谢谢”,肯定还不够。
事实上,昨晚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打算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一股脑儿地全给了他。
可惜,李涛这货不争气。
给了他机会,他也不中用啊。
人家姑娘洗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躺在大床上,熬到大半夜,花儿都谢了,也没见他李涛人影。
这不,一大早就气得周艳变着法儿捉弄他。
所以。
一句简单的“谢谢”,怎么能够呢?
当然,这只是周艳的一厢情愿。
在李涛眼里,这丫头就跟妹妹一样。
虽然他心里偶尔也馋她身子,甚至有时候还有点按捺不住。
但一码归一码,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的。
“说啥呢,我是你哥,这么客气。”
说完李涛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没办法,他又摸向裤兜,掏出那包皱巴巴的大前门,叼了一根在嘴上。
刚摸出打火机,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
“不介意吧?”
“你抽你抽。”
周艳连忙说。
她走到方桌旁,从暖水瓶里倒了杯温水,抿了一口,眼角却偷偷往李涛身上瞟。
李涛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屋里漫开。
他靠回墙上,目光又落回到周艳身上。
四目相对。
两人忽然都笑了。
那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下一秒。
李涛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阵尴尬。
“你这合租的姐妹,嘴……是真毒。”
“以前也没看出来,怪我眼瞎,跟她合租到了一块儿。”
周艳轻声开口,声音软得象刚蒸好的糯米糕,和她那娇滴滴的模样正相配。
“看出来了。”
李涛轻轻点头,扫了一眼狭小凌乱的客厅,
“这地方你一天也不能再住了,刚才她能骂你狐狸精,晚上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
“我知道。”
周艳小声应着,心里却因为他明显的关心暖了一下。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包,动作有点慌,想掩饰自己的心跳。
“我冲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就去找房子,就是押金估计要不回来了。”
“押金重要还是人重要?”
李涛看她低着头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想笑,又觉得她确实挺惨。
“赶紧找,这种破地方,多待一天都晦气。”
周艳“恩”了一声,拿起包往自己屋里走。
李涛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睛因为哭过,显得水汪汪的。
妈卖批!
那个叫萱萱的女人,嘴也太毒了,把好好的周艳妹妹欺负成这样。
可恶!
下次再见她敢骂人,非扇她两巴掌不可。
这种娘们,就是欠收拾。
妈的。
还有她那个渣男友卫哥,上次在包厢真是便宜他了。
就该象温瑶说的那样,剁了他一根手指头再放他走。
唉!
还是他妈的太善良了。
正出神,周艳已经换上睡裙,羞答答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件粉嫩睡裙,没什么装饰,浑身散发着自然,清纯之美,却又带着一抹让人不敢直视的气质。
李涛见状,赶紧移开眼,强装镇定。
周艳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嘀咕:
本小姐身材不好看吗?
还是你不敢看?
换做别的男人,怕是早就猴急得动手动脚了。
不过李涛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浓眉大眼,身材结实,又懂得尊重女性。
这样的男人不要,还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