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肚子疼,得去茅房解决一下,一会儿你带她去见老大吧。”
说完,花姐就捂着肚子冲向了卫生间。
“哎、哎……花姐……”
霞姐不想接这差事。
带新人不仅费劲不讨好,弄不好一晚上还白干。
她来这儿图的就是不出卖身体、多挣点钱。
不想惹事,只想顾好自己。
可现在
花姐这老狐狸,真够滑头的,怪不得姐妹们都叫她“老狐狸”。
唉!
今晚上老娘怎么这么倒楣?
鱼水之欢没有享受到,搞不好还要带着个新人。
妈卖批!
真他妈的不爽!
看着那姑娘手指僵硬地解着衬衫扣子,霞姐心里飘过一万头草泥马。
“妹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勉强自己。”
霞姐压着心里的火,淡淡地说。
“没、没有姐,我就是”
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话也说不清楚。
等到脱长裤时,她还下意识背过身去,满脸的难为情。
“哎呦喂俺滴个姑奶奶,你就快点穿吧,在这儿时间就是钱。”
霞姐也忍不住催起来,有点着急。
五分钟后,这姑娘总算穿上了那套紧身黑裙。
灯光下,这套裙穿在她身上,还挺合身。
就是
下半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后背也裸着一大片。
“妹子,转过来我看看。”
霞姐朝她走近一步,低声说。
这姑娘两只手攥着下裙摆,身子僵硬地转了一下。
霞姐上下扫了几眼,上前半步,象之前弄自己肩带那样,伸手柄她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可好笑的是,霞姐刚扯完,她就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气得霞姐直接翻了个白眼。
草!
又想赚钱又不想露,哪有这么好的事?
霞姐懒得骂她。
时间自然会教她做人。
当初她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
只不过因为她结过婚、生过孩子,才比这姑娘稍微放得开一点罢了。
“算了,跟我来吧。”
霞姐叹了口气,象是见惯了她这样的姑娘。
她转身扭着那妖精似的腰肢,朝岚姐办公室走去,“机灵点,岚姐脾气不好,眼光还毒。”
这姑娘赶紧跟上。
“叫什么名字?”
“铃兰。”
“什么?你叫铃兰?”
“恩。”
霞姐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尼玛……
多干净的一朵花啊!
可惜啊可惜,她开错了地方。
想必她父母当年给她取这个名字时,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来夜总会上班吧。
霞姐放慢了脚步,笑着问她:“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治病。”
铃兰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你妈怎么了?”
霞姐脸色一沉,语气软了下来。
“脑溢血。”
霞姐顿时恍然了。
这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心里突然五味杂陈。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似的。
艹啊!
她想起自己当年逃婚,不也是走投无路,才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可女人想在这世道挣条活路,有时候竟只剩下身子能卖。
看病要钱,活着要钱,可女儿家的身子,偏偏最不值钱。
这
唉!
女人啊……
她喉咙发紧,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都他妈的……是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