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什么?”李涛微微一愣,表情很是好奇。
“庆祝你分手呀,分手快乐!”温瑶笑道。
嘁!
李涛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通过百叶窗洒进来,一道一道的,把屋子照得颇有恋人的氛围。
见他不吭声,温瑶夺过他手中的杂志,放在了茶几上:“走吧,该下班了。”
“恩。”李涛应了一声,站起了身。
他站起来的时候,温瑶鬼使神差地伸手帮他拽了拽衣角,把皱的地方给他抻平了。
这动作做完了,她自己都有点愣。
尼玛。
老娘可是他的老板,却反倒是伺候起他来了。
为什么?
因为爱吗?
或许是吧。
反正温瑶现在很享受这样的状态,也觉得自己很幸福。
她没有过多的大惊小怪,抬头冲他笑了笑,自然地挽上他的骼膊:
“走吧,回家。”
“回家”这俩字她说得特别顺口,好象他们俩已经这样说了很久似的。
李涛被她挽着往外走,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踏实,又有点甜。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了句:“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
“真的?”温瑶眼睛一亮,“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那个红烧排骨。”
“行。”
锁上门的时候,温瑶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
这地方她待了好几年了,头一回觉得,下班这件事,还挺让人期待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李涛算是好起来了。
刚结束一段感情,就迎来了另一段美好。
可霞姐,就比较惨了。
本来跟李涛在一起那一段,好象让她又相信了爱情。
可惜,昙花一现。
如烟花一样,只有短暂的璨烂。
李涛走后,她站在楼梯口一阵苦笑。
想不通为毛会搞成了这样?
她本以为每天就晚上去上一会儿班,李涛不会知道的。
但谁能想到,好巧不巧地被他碰上了。
这是屈辱的回忆,也是她活该自找的。
可一想起跟李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那么的热烈又真诚,她就舍不得结束这段感情。
其实从她进夜总会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担心这件事,但到头来这事还是发生了。
李涛那晚上看到她时,她还以为是谁告的密,但甭管有没有人告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的错。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算改正了也很难获得原谅的。
没了李涛,她该怎么办?
已经分手了,完全不用再象以前那样,害怕李涛碰到了。
就算他再次碰到,又能怎样?
你是你,我是我。
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管不着谁。
所以。
夜总会那份兼职,是继续做,还是就此收手?
一时间,她迷茫了。
没有人能够商量,也没有人管的住她。
芳姐那儿,固然还可以让她出个主意,但决定权最终还在她这儿。
说实话,干那个赚钱吗?
是的,真的很赚钱。
短短两周的时间,霞姐存折上的数字,已经到了五位数了。
本来她准备用这些钱跟李涛好好过日子的,可现在显然是用不到了。
回到家里。
芳姐正在厨房做饭,见霞姐进了屋,她赶忙出来关切地问道:
“霞姐,李涛走了吗?你俩怎么说的?”
霞姐苦涩的摇了摇头,不太想说话。
不过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走了,我俩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一点可能也没有了吗?”
芳姐语气愈加关切,但略带惊喜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很期盼李涛跟霞姐分手。
要知道霞姐做的那些事,芳姐早就知道了。
而李涛是她亲表弟,就算她跟霞姐关系还不错,可她也不希望李涛能跟她一直处着。
鸡就是鸡,一旦陷了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虽说芳姐也在那里上班,但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最出格的时候,也就是跟客人跳跳舞而已。
至于陪睡这个业务,她一次也没有干过。
“没了,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霞姐语气坚定,眼神无光,整个人象丢了魂一样。
芳姐见状没再说些什么,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李涛没在,她也就不那么麻烦了,简单做两个菜便喊霞姐吃饭了。
霞姐坐在餐桌上,闷着头大口大口的吃着,象是没什么事发生一样。
见她状态还行,芳姐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涛子的摊子明天开业,你要不要去?”
霞姐闻言抬眸望了她一眼,琢磨了一会儿:“去,为啥不去?”
啊?
芳姐以为听错了,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