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芳姐和霞姐也走了。
李涛蹲在仓库门口,正把第一锅熬好的糖稀往瓶子里灌。
这是他从乡下老匠人那儿学的手艺:
用糖稀把碎玻璃、废铁皮粘成工艺品胚子,再转手卖给县城的工艺品厂。
他抬头瞅了眼仓库,李大伟他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着:城里搞装修的多,碎玻璃、废铁皮遍地都是。
自己收来一倒手,利润能翻几番。
离翻身不远了。
“李老板在不在?”门口有人喊了一嗓子。
李涛回头,见是许斌,连忙站起来拍打拍打裤腿上的灰:“在呢在呢。”
“今儿个有点事眈误了,昨天说的那批货的事儿。”
许斌搓了搓手,提醒道。
“知道,咱外头说去。”李涛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他琢磨过,眼下收破烂这行,要想周转快,不能光靠废品站,得往乡下跑。
原句信息密集,可拆为几个短句,节奏更清淅:
他知道,村里老房子多。
旧门窗、老家具、破花瓶什么的,乡下人都当垃圾。
可转手卖给做仿古家具的、搞农家乐装修的,利润比废铁还高。
“我琢磨着,这批旧门窗、碎瓦片,主打农村市场。”李涛递了根烟过去。
“农村?”许斌皱了皱眉,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村里人手里没几个现钱,都是拿东西换。”
“就要东西!旧门板、老木床、破陶罐,我全要。”
“可这些东西不好变现啊,堆手里占地方。”
许斌有些尤豫,他之前也倒腾过旧货,压在手里半年出不掉,差点亏本。
“李老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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