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界人!”十九声怒吼震彻云霄,血月的红光竟被这股正气逼退三分。母虫卵壳的嘶吼突然变得恐惧,仿佛感受到了这群凡人身上,比恶魔更可怕的意志。
苏小满看着众人紧握武器的手,魂晶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夜枭用命换来的情报,清玄谷主留下的丹炉,蓝玫铸的锋刃,小满炼的丹药……我们拥有的,从来不止魂晶。”
他突然指向血池中央的母虫卵壳,那里的裂缝已扩大到丈许宽,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黑色触须:“还有一炷香,母虫破壳,魔界之门开启倒计时。”
“够了。”狂劫扛着战斧走向血池,“一炷香,够俺劈了那虫卵,再去砍赵狂的狗头!”
“我陪你。”裴先洲的冷月剑冰光凛冽,与狂劫并肩而立。
林婉儿的金针匣自动飞出金针,组成“莲心护魂阵”:“我护住大家,你们尽管杀!”
路礼轩的折扇展开,新的战术图在魂晶光芒中浮现:“分三路——破卵、斩狂、毁门,一个都不能少!”
苏小满最后看了一眼《血煞卷宗》上的魔界图谱,指尖纯阳剑气闪过,将图谱彻底焚成灰烬:“门后的恶魔也好,赵狂的野心也罢,今夜,我们一并埋了。”
十九道身影在血月与魂晶光芒中集结,武器上的“苍生印”熠熠生辉。他们或许会害怕,会流血,会倒下,但当“守护”变成“拯救”,当“个人”融入“苍生”,这柄由十九人意志铸成的剑,便足以劈开所有黑暗。
终局之战的号角,已在苍生为念的怒吼中吹响。
这一战,不为魂晶,不为宗门,只为人间烟火,为万里河山,为那些未曾谋面,却值得守护的——苍生。
蓝玫的星辰砂突然在炼魂坛入口处炸开,砂粒落地后竟无法凝聚成形,反而像被无形的力量吞噬,化作一缕青烟。她脸色骤变,指尖凝聚灵力操控砂粒画出阵纹——地面浮现出暗红色的脉络,如同血管般延伸至药王谷四面八方,脉络交汇处,七根刻满魔纹的石柱正散发着邪气。
“是‘困龙锁谷阵’!”蓝玫的声音带着颤抖,星纹锤重重砸在石柱虚影上,“这阵法以七根‘锁魂柱’为阵眼,能吸收方圆百里的灵气,还会释放‘蚀骨瘴气’,被困者内力越用越虚,最后变成废人!”
话音刚落,药王谷的入口突然被黑色光墙封住,清玄谷主带领药农突围的方向传来惨叫声——光墙如同泥潭,触之者皮肤迅速溃烂。更可怕的是,空气中弥漫开淡绿色的瘴气,狂劫吸入一口,突然剧烈咳嗽,图腾战斧的星纹竟暗淡了一瞬:“妈的!这气……吸了浑身使不上劲!”
“快用无沉大师的佛光罩!”路礼轩的折扇展开,儒家正气形成护罩挡住瘴气,“这阵法是赵狂的后手!他知道我们会阻止魔界之门,故意用阵法困死我们,让母虫和护法安心完成献祭!”
苏小满的星魂丝线突然刺痛——七大战场的魂晶碎片都在传来“灵气枯竭”的预警:落星坡的烈阳剑气变弱,寒渊涧的玄水真气凝滞,万魂窟的佛光摇摇欲坠……连他操控的神器,吸收灵气的速度都慢了三成。
“锁魂柱的位置在……”蓝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星辰砂上,砂粒在地面组成药王谷地图,七根石柱的位置赫然在目:
“必须同时毁掉七根柱子!”蓝玫的星纹锤敲向地面,地图上的石柱标记亮起红光,“阵法是‘七星连环’,毁一根会触发另外六根的反击,只有同时破柱,才能让阵法崩溃!”
“可我们只有十九个人,怎么同时去七个地方?”林婉儿的金针匣突然震动,匣中的“预警针”指向万蛊窟方向——毒柱的瘴气浓度正在飙升,清玄谷主带领的药农已经倒下一片。
战术:无沉以“度厄佛光”压制瘴气,林婉儿用金针封药农穴位延缓中毒,墨鸦潜入毒柱底部,用影卫营的“破邪钉”钉住柱身符文。
“老衲的佛光只能撑一炷香!”无沉的舍利子光芒黯淡,菩提叶却死死护住药农,“婉儿,你带着他们往炼魂坛撤,老衲断后!”
战术:陆昭野的奔雷剑引雷电反击雷柱,顾晖的流云剑以柔克刚缠住风刃,两人需在雷风交织中毁掉双柱。
“我的剑快,你跟上!”陆昭野化作雷光冲向奔雷崖,顾晖的流云剑紧随其后,剑光在风刃中织成防护网:“放心,你的速度,还甩不开我!”
战术:张天之的烈阳剑气引天火焚柱,裴先洲的寒冰剑气冻结冰柱核心,冰火夹击毁掉双柱。
“上次配合的‘冰火漩涡’,再试一次?”张天之的烈阳剑燃起火焰,裴先洲的冷月剑凝出寒冰,双剑交叉时,竟真的引动小型漩涡:“好!让这破柱子尝尝冰火两重天!”
战术:狂劫用新铸的血祭炎纹斧劈开金属荆棘,石灾的断盾砸毁土柱地刺机关,蓝玫趁机用星辰砂封死柱顶的阵眼。
“俺劈金柱,你砸土柱,别拖后腿!”狂劫的战斧劈向铸兵谷,石灾的断盾同时砸向落星坡,两人的怒吼震得地刺陷阱暂时停摆。
任务:苏小满以神器为“灵气中转站”,将魂晶力量分流给七个破阵点;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