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卞旻大笑道:“古有梁山好汉病尉迟孙立,病大虫薛勇,今天咱们全性也多了一位好汉,病大粪——便旻是也!哈哈哈哈哈呕哎呦,不行了,给我笑恶心了。”
这帮全性的妖人,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此时更是把“损人不利己”发挥到了极致。
卞旻本来就是个小心眼加暴脾气,此刻听着同门的嘲笑声,看着对面那个一脸严肃、仿佛在维护什么神圣尊严的隆次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艹你大爷!”
卞旻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铁刺猛地一挥,指着隆次郎破口大骂:“小鬼子!我澡称冯啊!上杆子找死,行啊!爷爷先杀你!”
话音未落,卞旻脚下一蹬,整个人象是一颗肉弹一般冲了出去,展现出了与他圆润身材不符的敏捷。
他手中的铁刺带着破风之声,直取隆次郎咽喉,下手极黑,显然是动了真火。
“八嘎牙路!你找死!”
隆次郎虽然听不懂“澡称冯”是什么意思,但那是骂人的语气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他怒吼一声,刀镡一磕,将刺来的铁刺磕飞,身形压低,瞬间摆出了一副居合斩的架势。
眼看双方就要在这天池边上演一场全武行。
“够了!”
一声低沉却充满威压的断喝,骤然在场中炸响。
源义经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一挥,同时右脚脚尖重重地点在地面上。
“嗡——!”
一股诡异的波动顺着地脉瞬间扩散。
源义经虽然内伤未愈,但他毕竟是九菊流的高手,且早已在这天池周围布下了阵法。这一脚,直接就引动了地下的煞气。
正准备拼命的卞旻只觉得脚下的土地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股阴冷的劲力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他脑袋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跟跄,险些栽倒在地。
而他身后的那十几名全性门人,也纷纷感到一阵恶心胸闷,笑声戛然而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源义经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隆次郎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隆次郎抽得口鼻出血,连退三步。
“丢人现眼的东西!退下!”源义经冷冷地呵斥道。
隆次郎捂着脸,虽然满眼的不甘,但还是立刻低头:“嗨依!”
源义经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彬彬有礼的虚伪笑容,对着还在晃脑袋的卞旻微微鞠了一躬。
“我的手下中文还不太好,曲解了阁下的名字,我已经惩罚了他,还请见谅。”
源义经看着卞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平静:“卞先生,初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有趣的高手。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吗?”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玩得炉火纯青。
卞旻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铁刺。他看着源义经,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朋友?哼!还是免了吧!”
卞旻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的朋友在那边都快吓尿裤子了。你给我钱,你就是我朋友;你不给钱,我就弄死你。咱们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不再理会源义经,而是转过身,提着铁刺,一步步走向了已经被吓瘫在地的李清水。
“领导是个草包,他的手下也是草包。”
卞旻看着护在李清水身前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员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凭你们几个废物就敢来这儿?公司真是越来越完蛋了,就他这样的也能当个主任?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先弄死你们领导,再来弄死你们。今儿晚上,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清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卞旻手中的铁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奔李清水的眉心而去。
然而。
就在铁刺距离李清水的额头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
“呼——”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在山头刮起。
这风来得蹊跷,古怪的很。
它不是从山口吹进来的横风,也不是山顶常有的冷风。它是一股自下而上、仿佛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妖风”!
这风并不猛烈,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和压迫力。
“铛!”
卞旻只觉得手中的铁刺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托了一下,原本必杀的一击竟然硬生生偏了几分,擦着李清水的耳朵钉在了后面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操!哪来的一股子邪风!”
卞旻大骂一声,被这股怪风吹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哎呀!操!老子迷眼睛了!”
“这风不对劲!怎么带股土腥味儿?”
“那你别动,我帮你吹吹”
“你吹尼玛啊!你特么一个练‘口吐莲花’的,一张嘴不是毒烟就是暗器,你想让我瞎就特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