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四一听这话,立马原地躬身搓手,脸上堆起了极其浮夸的谄媚笑容,“哥哥这不是来跟你道歉了嘛!昨天那是哥哥不对,哥哥不是人!哥哥鬼迷心窍了!”
说着,徐四双膝一弯,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要不哥哥给你也跪一个?以此来表达我内心如滔滔江水般的悔意?”
言森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倚在屋里墙上。
他既没有阻止,也没有闪躲,只是用一种极其玩味的眼神看着徐四,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跪啊,你倒是跪啊,我看你能不能跪得下去。
空气凝固了两秒。
徐四的膝盖弯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角度,距离地面还有那么十公分。
他看着言森那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脸皮子抽搐了两下。
“嗨,我就知道!”
徐四猛地一个挺身,腰杆子挺得笔直,象是弹簧一样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的大义凛然。
“咱俩谁跟谁啊!你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你能看着哥哥我真的跪下去吗?那肯定不能啊!”
徐四极其自然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顺手从地上拎起早餐袋子,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屋里挤。
“让让,让让,这老豆腐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言森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让他进去。
跟这种滚刀肉生气,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三人进了屋。
言森进厨房找了个大碗,把装老豆腐的塑料袋直接放进碗里。
然后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前的茶几前,拿起勺子,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那滚烫的豆腐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着蒜汁和辣椒的刺激,瞬间驱散了一夜未眠的困倦。
冯宝宝也轻车熟路,脱了鞋,盘腿坐在言森旁边。
她拿起遥控器,熟练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早间新闻频道。
“下面播报一则短信”
电视里的声音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徐四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十分和谐的两个人,突然感觉一阵凄凉的风从背后吹过。
他看看言森,又看看冯宝宝。
冯宝宝正拿着遥控器换台,突然感觉到徐四的目光,她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的疑惑。
她冲着徐四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你个瓜娃子,傻傻地戳在原地做啥子嘛?过来坐噻。
徐四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地走了过去,在最边上的小板凳上坐下。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在这个三人小团体里,他感觉自己再一次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