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灵玉面前晃了晃,“这次咱们是去给大户人家看事儿,人家给报销所有的费用,咱们住五星级酒店,一人一间,带大浴缸那种!”
“那就好。”张灵玉松了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只要不跟这货睡一张床,其他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作为天子脚下,这地方的人流量比广州只多不少。
出站口外,人头攒动。
徐四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背心,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站在接机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在他身后,冯宝宝正蹲在一个垃圾桶旁边,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她眼睛专注地盯着出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刀锋在苹果皮下游走,既不伤到过多的果肉,也不断皮。
红色的果皮象是一条红丝带,一圈一圈地垂落下来。
这一手绝活,引得周围不少路人瞥视。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厉害!”
一个小孩拉着妈妈的手,指着冯宝宝喊道。
“老四”
冯宝宝削完最后一刀,把光溜溜的苹果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问道。
“还要多久啊,木头还没到蛮?我饿咯。”
“快了快了,我都接到他电话了,他已经下飞机了。”徐四看了一眼手表,悠闲地抖着腿,“这会应该取完行李了”
话音刚落。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
徐四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拥挤的人流象是被劈开的海浪一样,自动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的一条信道。
紧接着,两个极其显眼的身影,闯入了徐四的视线。
“额”
徐四一脸黑线,偷偷的放下了自己想要打招呼的手。
只见言森怀里抱着一个人,一手托头,一手揽住腿弯,标准的公主抱。
那人一身白衬衫,长发飘飘,长得倒是十分俊俏。
“我擦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此时言森怀里的张灵玉,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尴尬极了。
他身体僵硬得象块木板,嘴里还在不断地挣扎抗议。
“放我下来!言森!这里是机场!这么多人看着呢!放我下来!”
“言森!你大爷的!”
“哎呀小玉,别乱动!愿赌服输懂不懂?”
言森不仅没放,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上颠了颠,大声说道。
“咱们可是君子协定!我都说了我输了我就抱着你,你怎么还不乐意呢?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待遇啊!”
周围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窃窃私语。
“这俩帅哥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别是什么不正当关系吧这年头,世风日下啊,就算是真爱,那也得注意点场合吧。”
“这叫情趣你懂不懂?现在就流行这种兄弟情深的戏码!”
徐四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这场面实在是太美,不敢看啊。
终于,两人走到了近前。
言森这才松开手,把张灵玉放了下来。
张灵玉脚一沾地,立马像触电一样弹开两米远,狼狈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言森这会儿已经变成臊子了。
“我都说了不用你履行赌约了!你你怎么”
张灵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才在飞机上,两人闲极无聊打了个赌,赌今天的空姐会先给谁倒水。
结果言森输了。
赌注就是——输的人要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赢的人走出机场大厅。
张灵玉本来以为这就是个玩笑,谁知道下了飞机这货二话不说,扛起他就走,拦都拦不住!
“那可不行。”
言森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咱们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输了,那就算是跪着也得把赌约履行完!我言森岂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
言森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吧他就是单纯的想看张灵玉社死的样子。
“咳咳”
徐四实在看不下去了,干咳两声打破了尴尬,“那个这位就是灵玉真人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徐四。”
徐四冲着张灵玉伸出手,眼神却忍不住往言森身上瞟。
“你们这是新流行的锻炼方式?”
“徐先生见笑了。”
张灵玉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复了那副高冷淡然的模样,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礼数还是周全的。
“贫道张灵玉,这这只是言森和我之间的一点小玩笑,让各位见笑了。”
“玩笑,对,玩笑。”言森把骼膊搭在张灵玉肩膀上,笑嘻嘻地说道,“四哥,别见怪。我俩就是打了个赌,赌约是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