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夏禾扔下遥控器,光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言森的房门口。
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言森的声音。
隔音太好,听不太真切。
夏禾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强行压慢了几拍。
“谢谢乐”
“谢总”
“包容嗯我知道”
轰——!
夏禾的脑子里象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谢谢?
这是个昵称吧?肯定是昵称吧!
谁家好人打电话一直说谢谢啊?还“乐”?乐乐?
还有那个“总包容”
夏禾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年轻漂亮、温柔体贴、名叫“乐乐”或者“谢谢”的小妖精,正要在电话那头跟言森撒娇,而言森这个混蛋,正一脸宠溺地说“谢谢你的包容”。
一股酸涩的委屈感瞬间涌上鼻腔,紧接着就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你个言森!
老娘在这儿天天给你洗衣做饭,又是练功又是陪聊,连人都快是你的了!你特么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搞暧昧?
还包容?
老娘包容你大爷!
夏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这一个月的相处,那些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你对我的关心,难道都是假的吗?
“渣男!”
夏禾咬着牙,眼框瞬间红了。
她体内的炁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有些不稳,粉色的炁流在周身隐隐浮现。
去他妈的冷静!去他妈的控制!
老娘今天就要看看,那个叫“谢谢”的小妖精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屋里的言森正拿着手机,在那头点头哈腰。
“哎呦窦叔,您就放心吧!这人绝对靠谱!履历清白,而且实力强劲,绝对会成为您手底下的一员虎将!”
“对对对,得嘞,那我俩这两天就去找您报道。您受累,手续那边给走个绿色信道”
话还没说完。
“砰——!!!”
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门板狠狠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言森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就看见夏禾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头发披散着,眼框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缭绕着淡粉色的炁,象是一只发怒的粉色小狮子?
“言森!你这个王八蛋!”
夏禾带着哭腔吼了一嗓子,指着言森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斗。
言森赶紧捂住听筒,对着电话那头小声解释:“没事窦叔那啥,家里养的猫炸毛了,骂我呢得嘞,那咱见面聊,好嘞好嘞,再见窦叔。”
挂断电话,言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看着夏禾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夏大美女了?门招你惹你了?”
“你还有脸笑!”
夏禾几步冲到言森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啊?”
“那个‘谢谢’是谁?‘乐乐’又是哪个小妖精?还要包容你?我能见见她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啊?!”
夏禾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言森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颤。
言森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谢谢?乐乐?”
他看着夏禾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个屁!”夏禾气得要咬人。
“不是香香,你这联想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言森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哪有什么小姑娘啊。电话那头是哪都通华东大区的负责人,窦乐!窦叔!男的,他都快秃顶了!”
“窦乐?”夏禾愣住了,吸了吸鼻子,一脸的茫然,“男的?秃顶?”
“对啊!我刚才是在跟他说‘谢谢窦总包容’,这不是求人办事嘛,不得客气点?”言森摊了摊手,“你听墙角能不能听全乎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夏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松开言森的衣领,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错了?
是个秃顶大叔?
“那那你给他打电话干嘛呀?”夏禾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象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言森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夏禾面前,看着她的头顶。
“你不是一直说感觉迷茫吗?不知道以后该去哪,不知道该干什么。”
言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这不是在帮你找工作嘛。”
“华东大区那边情况特殊,窦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