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霸气,那我就替我家香香谢谢领导了哈。”
和窦乐又扯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言森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友。
夏禾此时正闭着眼睛装睡呢,她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看得出来她现在很开心了。
“还装睡?带薪休假都叫不醒你吗?”言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是让我着迷的贪婪女人。”
夏禾睁开眼,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闪铄着光彩,好心情甚至让她忽略了言森的胡言乱语。
“真让我带薪休半个月?”
“你不是听见了吗?”
“好耶!”
夏禾瞬间来了精神,从言森肩膀上弹起来,掏出手机就开始划拉。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照出她眼底那种纯粹的雀跃。
回到酒店后,两人火速洗了个战斗澡,商量着去哪里玩比较好。
夏禾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两条白淅的小腿在半空中翘起,一晃一晃。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念念有词。
“现在是十一月份,往北走太冷了,还得穿羽绒服。去大理怎么样?看苍山洱海,可以骑着摩托环湖。不行不行,这段时间骑车骑够了。那去三亚?去亚龙湾吹海风吃海鲜?”
夏禾转头看着自己男人,眼睛亮晶晶的。
“臭臭,你觉得去哪好?”
言森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可乐。单手拉开拉环,“呲”的一声。
他仰头灌了一口可乐,视线落在夏禾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上。
“香香,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特别象个期待去春游的小女孩?”
言森扯了扯嘴角,吐槽了一句。
夏禾滑手机的动作一顿。
她翻了个身,盘腿坐了起来,眉头一挑,妖女的气势隐隐复苏。
“本姑娘本来就是小女孩啊,我今年才二十岁!”夏禾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怎么就不是小女孩了?老娘就是小女孩!”
“行行行,小女孩。”言森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将空可乐罐精准地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他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单手撑着下巴。
“其实吧,这半个月的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去哪玩都感觉有些匆忙。”
言森语气平淡,目光直视夏禾的眼睛,“不如这样,我领你去见见长辈?”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安静。
夏禾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维持着盘腿的姿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迅速转为惊恐和慌乱。
“见见长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
夏禾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见长辈?见父母?
这就见家长了?!
这才谈了多久啊!满打满算不到半年!同居,买房,现在直接跳到见父母环节了?
夏禾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到大臂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甚至还有半个团团。
但此刻的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比划着名,结结巴巴开口。
“那个臭臭。这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点?”
言森已经猜到夏禾想歪了,但他坏心眼的没出声解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夏禾咬着下唇,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平日里对付敌人时的冷静和游刃有馀全被她抛在脑后了。
“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啊!现在就去见你爸妈,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见完家长,是不是就要商量结婚的事情了?可是可是咱们两个还差一点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呀!”
她一把抓住自己的粉色长发,神色焦急。
“还有还有!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我这个粉色头发是不是看起来很不端庄?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良少女?我要不要明天先去理发店把头发染黑?然后去商场买几套素一点的裙子?”
言森一记毫无波澜的普通平a,直接把夏禾的大招都给骗出来了。
言森看着她这副方寸大乱的模样,嘴角死死地往下压,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夏禾越说越慌,脸红得象个熟透的西红柿。“要不要不咱们先订婚?等过几年到了岁数再领证?彩礼什么的我不要,房子咱们也有了,可是”
“噗——哈哈哈哈!”
言森实在憋不住了。他一把将夏禾揽进怀里,笑得在床上直打滚,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笑屁啊!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夏禾气急败坏地捶了他两拳,但力道软绵绵的。
言森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捏了捏夏禾红得发烫的脸颊。
“香香啊,你这可真是谁说我要带你见我爸妈了。”
言森看着她那双充满慌乱的蓝眼睛,语气里满是调侃,“连订婚和彩礼都想好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我啊?”
夏禾愣住。
“那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