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着脑海中,穆念慈不断提供的情绪点,继续开足马力的编。
“然后曾曾祖就赐给我两道保命灵符,说可以消灾去难,化险为夷,就是人只剩一口气,也能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说着,他就往怀里一掏,伸手递到穆念慈跟前。
“……”
穆念慈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儿子空空如也的手掌,“过儿,娘什么都看不到啊。”
“没有吗?”
杨过一脸正经的连说带比划,给穆念慈描述灵符的样子,最后说道,“娘,有可能这灵符,只有我能看见?”
“……嗯,应是如此了。”
要是换了往日,穆念慈肯定认为是鬼把戏。
但问题就是,穆念慈自己的身体状态,骗不了她自己。
她一个快要咽气的人,现在病痛尽去,起死回生,那除了老祖宗显灵,用灵符将她拉出鬼门关,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过儿,你快将这灵符收好……可不能对外人说这事。”
杨过认真点头,认真将“灵符”贴身放好,“娘,那我哪能跟外人说啊。”
“恩,那再兴公还对你说什么了?”
“曾曾祖还对我说什么,人生在世,谁能无过,说什么当年他曾也误信贼人,与武穆公作对,之后改向正途,仍做出了一番事业。”
杨过对历史没什么研究,不过他看过不少历史文,记得杨再兴跟随过一个叫做曹成的叛将,跟岳飞岳武穆对着干,还亲手杀了岳飞的弟弟岳翻。
“曾曾祖还说什么,况且你本无过,何须改之,只要好好做人,心向正道,便是杨氏的好子孙;
娘啊,这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曾曾祖干嘛这么跟我说啊?”
“啊,这……”
穆念慈听了这话,一时间五味陈杂,脑海中,又想起跟杨康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过儿啊,再兴公这样说,是因为你爹实在不是什么好人,贪图富贵,背信弃义,狡诈狠毒,卑鄙无耻,当年你郭伯父给你取名杨过,表字改之,就是想要你引以为戒。
这番话,在穆念慈嗓子眼和嘴边,打了几个转,她却终究说不出口。
而且,她看着一脸单纯的儿子,心里亦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是啊,这孩子有什么过错?他只是没有一个好父亲,这能算是他的错吗?他凭什么一生下来,就要背负这样的罪名,甚至连名字都成了过错的标记?
【穆念慈对用户生成9点情绪点,穆念慈……】
杨过看着百转纠结的穆念慈,再看看就只这段对话,他就攒够了100点情绪点,又等了片刻,这才握了握穆念慈的手,提高些许音量说道,“娘?”
“过儿。”
穆念慈疼爱的抚了抚杨过的额头,终究只是说道,“你只要将再兴公的话牢记于心,时时自勉,也就是了。”
“好吧。”
杨过乖巧的点点头,心说穆念慈不继续纠结,他还没地方收情绪点呢。
“娘,那咱们继续走吧。”
杨过说着,就去拉车,穆念慈不由问道,“过儿,咱们这是去哪啊?”
“去嘉兴啊,娘你不是让我带你去嘉兴吗?”
“呃,过儿,娘这不是没事了吗?咱们还是回家吧。”
“娘,咱们回不去啦。”
杨过拉上车,回头展颜一笑,“我昨天心情太过激荡,一个不小心,给咱家柴房点着了,咱家都给烧没了。”
“啊?!”
穆念慈瞬间无语,片刻,才说道,“那,那没烧到别人家吧?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不小心烧死条狗。”
“哦……过儿,咱们还是回去看看吧。”
穆念慈肯定是不愿意去嘉兴,不愿意面对过去的。
杨过表示,不愿意就对了。
“娘,咱们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去嘉兴看看吧,我长这么大,都还没出过长兴县呢。”
“这……”
“娘,咱们就去转转,实在不行,咱们再回来。”
“那,那好吧。”
穆念慈心说,再兴公都托梦过儿,让他好好成才了,那确实也该让过儿长长见闻,不能老窝在一个小村子了。
嘉兴距离长兴,也不过两百多里地,杨过体力上,又与成年的健壮男人,相差无几,第三天头上,两人就到了嘉兴地界。
这时,穆念慈已经能每日缓行二三里了,脸上恢复了血色,说话也有气力了。
路边茶摊。
杨过扶着穆念慈,找了张桌子坐下,又要了两碗大碗茶,娘俩歇歇脚。
“唉……”
这并不是穆念慈在唉声叹气,虽然这两天杨过总问她铁枪庙在哪,她也挺愁的。
杨过回头一看,就见是个身量不高,富富态态,一身绸缎的中年男人。
“这位大叔,你怎么好象有烦心事似的?”
对方正发愁呢,回过神来,就见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正往他对面坐下。
不得不说,白古那“平平无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