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怕是不太好。”
杨过笑道,“那是自然,那三家,也没少跟着包家干脏心烂肺的事情,这我今晚砸他们一个赌坊,明晚砸他们一个勾栏,他们要再不识好歹,那指不定哪天月黑风高的,家里就会进路见不平的大侠了。”
杨过并不是整日这般悠闲,只是今日偶尔偷闲,他每天都很忙碌的,白天要帮慕容嫣处理一些事务,再去琅环玉洞看看武功秘籍,等到夜里,就先去砸场子,再去太湖练功,仍是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贤弟,公冶和邓都已服软,风家虽是认准了包家,但其本就不足为惧,再加之包宏也是倒楣,重伤后又染上了伤寒,已然卧床不起,今后,咱们也能过些安生日子了。”
“恩。”
杨过点点头,“既然大家没有撕破脸,那就还是和气生财的好,只是这规矩,本就是慕容家来定的,现在,也该正本清源了;
不过么,咱们也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咱们新鼓捣出来的香皂,有了四家帮忙,才更容易打通高端市场。”
“贤弟此言甚合我心。”
慕容嫣表示深感认同,她从来都只是想支撑起慕容家业,从未有过恢复慕容独大,四大家将莫敢不从的局面,只求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嫣姐,再过几天,情况便可稳定下来,我也是时候回嘉兴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