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杨过便点头说道,“行,张兄弟,你要是不怕危险,你就跟着我吧,我保证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
“多谢少爷!”
张二狗当即大喜,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少爷,今后我就跟着你了!”
“恩,我姓杨名过,张兄弟,你跟了我,我也给你起个名字,你就叫……”
杨过话未说完,就见一个稍微壮实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子,冲过来跪在张二狗身边,直接邦邦邦三个响头,“杨爷,我赵狗剩也想跟你,我也不怕死,你收下我吧!”
……还有谁有梦想?都一块来吧?
杨过心说一个羊也是养,两个羊也是放,就扫了一圈众人。
却没有其他人跟上了。
毕竟都是老实村民,但凡有一口饭吃,谁想要背井离乡,还要把脑袋别在腰上浪迹天涯。
即便知道蒙军还会再来,不是可能,而是必然还会再来,但村民们也不敢冒险,即便过后逃难去,也比跟着亡命徒,嗯,大侠去跟蒙军拼命强啊。
杨过便道,“好,那赵兄弟你也跟着我吧,嗯,你两人今后也别叫二狗狗剩了,就叫……张龙,赵虎,如何?”
“好!”
“好的,少爷!”
两个村里的孩子,也不会说多谢少爷赐名什么的,能利索地说出之前那些话,就算头脑灵活的了。
再加之胆子也大,倒也算有点潜力。
杨过便带着两人,过去欧阳锋那边,把情况一说,又让两人拜见老主,再让两人先跟着仆人学骑骆驼、学做事。
忙活了一阵,一行人这才上路,先是原路返回,再走去之前左边的岔路,寻了个僻静的林子,便稍作歇息。
杨过则将那个蒙军头领带到一边,也没用什么刑讯逼供,根本用不着,一个【胆小软弱】词条贴过去,再移魂大法一问,对方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原来这人叫哈图,是掌管郑州的千户手下的一个百户,这次千户大人要被阔端大人征召,参与战事,其领了五千人和战马、牛羊、粮草等等的份额。
千户老爷不想自己掏钱,那就只好再苦一苦治下的百姓了,反正蒙元是分封制,包税制,划给千户的地,就是千户的封地,只要千户交得起税,发动战争时有足够的人应召,封地内随便他怎么玩怎么祸祸。
杨过不由想到,也无怪很多南宋的将领,投降蒙元投得那么干脆,投降之后还特别忠心,武将在南宋只能当三孙子,在蒙元,人家却根本不玩虚的,直接给你封地让你爽。
杨过继续问下去,这百户却也所知不多,只说阔端大人催得很急,关陕一带的人马,要在四月份之前集结。
杨过心说,这是打算一到气候转暖,就发动攻势?但他记得,蒙元这次应该是在秋季发动的攻势啊,那时候才能抢一波最肥的。
但春天夏天也不是不能抢了,而是只要打穿川蜀防线,就什么时候都能想抢就抢了。
这毕竟不是杨过所熟悉的历史,大方向不会变,但必然会有许多细节上的不同,而放到历史层面,阔端提前几个月发动进攻,这就是细节了,早点晚点都是打,而且都是蒙元占据绝对优势。
不到三个月……杨过想了想,这不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扭转乾坤,却足够做一些事情,影响一些细节中的细节,给这次事件,造成一些偏差。
那偏差可能不会对大势造成什么影响,却是一次很有意义的经历。
而且,谁又能说,一个个微小的偏差延续下来,积累起来后,不会对大势造成任何影响呢?
于是,杨过去教了张龙赵虎一个马步端枪的姿势,又教给他们如何调整呼吸的方法。
他便和欧阳锋说道,“义父,我想改道先去川蜀看看。”
欧阳锋不由深深皱眉,“孩儿,若如那哈图所说,这次蒙元怕不是要集结十数万大军,若是入川防线被攻破,整个川蜀都要遭其肆虐荼毒,咱们何必趟这个浑水?”
杨过便笑道,“义父,咱们又不是去前线堵蒙军,若是蒙军攻入川蜀,咱们反而不会有什么危险,川蜀那般潦阔,他就是真有十万精兵,川蜀各地撒出去,每一地不就没有多少人了?
而咱们就只有这么几个人,只要不惹什么大事,那蒙军还能用两三千人追咱们不成?就算能,他们也追不上啊。”
“恩……”
欧阳锋想了想,点头说道,“倒也有孩儿你这么一说,但咱们非要过去干嘛呢?”
杨过就说道,“过去再说呗,义父你也知道,孩儿我最擅长随机应变,咱们到地方先看看,再说之后怎么做;
至于为何非去趟这浑水,义父,蒙元铁骑如狼似虎,早已有气吞天下的气象,这样的情况,我终究是要遇到的,那还不如尽早看看,也可更早地对未来的道路进行思考。”
“恩……”
欧阳锋沉吟片刻,这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也罢,那就听孩儿你的,正如你所说,这终究是个乱世,你也确实不能事到临头还一无所知,早点见见世面也好,但务必要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