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大宋朝?
杨过一想到记忆中赵彦呐之后的一系列骚操作,他就有种给这货炼了,弄点专治低血压的灵丹妙药的想法。
杨过心里一顿吐槽,便收起了心绪,无法改变的事情,多想无益,还是抓紧时间想想切合实际的东西。
杨过盘算着,赵彦呐开始抽调各地守军,显然是他已经知道了蒙军自大散关南下,并一路势如破竹般攻破凤县徽县等地,然后就被吓破了胆。
甚至很有可能,现在武休关也已经被破了,赵彦呐已经让人传令曹友闻,弃守仙人关,退守阳平关了。
说起来,阳平关其实是个很有名的地方,那附近就是定军山,当年刘备入蜀,曹操派夏侯渊和张郃进军汉中,刘备曾在阳平关与夏侯渊对峙两年,最后才找到机会,让黄忠在定军山斩了夏侯渊。
但这不是说,曹友闻也是个很能打的,他就也能在阳平关挡住蒙元铁骑了。
当年夏侯渊可没有数十万大军,更没有蒙军那么多的骑兵。
而阳平关虽然也是群山峻岭中的关隘,却偏偏那是一块四面环山的平整之地,利于骑兵突击。
再加之曹友闻那边,就只有一万人左右,他在阳平关根本就挡不住蒙元的铁骑洪流。
若是能让曹友闻坚守仙人关,而赵彦呐死守剑阁————杨过想了想,便跟欧阳锋说,咱们也得加快速度,直奔剑门关。
欧阳锋觉得这显然是要打仗了,又何必冒那个险,不如干脆回去汉中,改走米仓道入蜀。
杨过就说,若是已经打起来了,咱们回去汉中,说不定正好赶上蒙元大军过去,如今也唯有继续前行了。
欧阳锋只能应了,众人一路急行,不一日,便赶到了剑阁县,再往东南二十馀里,便是剑门关了。
剑门关是一个不大的城关,扼住了入蜀的唯一通路。
所以赵彦呐堂堂川蜀置制使,川蜀一把手,自然不会在城关里呆着。
他就在剑阁县城内,而现在剑阁县城周围,驻扎了足足五万官军,还有大量的牛马、粮草辎重,让这不算大的县城内外,都显得无比拥挤。
而此时剑阁已经封城,往来行商等等,都被阻拦下来,剑阁百姓虽不知外面究竟是何情况,却也有越发不安的阴云笼罩心头。
入夜。
县城内最大的宅子,已经被赵彦呐征用了。
“不见,让他们统统滚蛋!”
书房内,一个富富态态,五十出头,保养的很好的中年人,此时正一脸烦躁的轰走兵丁。
此人正是赵彦呐,他这个川蜀第一大员亲临剑阁,还整出这么大阵仗,自然会引来无数当地乡绅宗族、名士清流前来打探消息。
但赵彦呐哪顾得了这些,他的心思都在前方战事上。
此时阔端果然已经率领塔孩、八都鲁、汪世显等大将,集结号称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入侵。
凤县等地皆一触即溃,随后阔端兵分两路一攻仙人关,一攻武休关。
此时曹友闻死守仙人关,让蒙元右路大军寸进不得,但武休关却一触即溃。
赵彦呐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但武休关的溃败,让他彻底熄了抵抗的心思,亲至剑门,汇聚阳平关等各地守军,并接连七道调令,强令曹友闻退守阳平关。
此时,赵彦呐便忧心忡忡地盯着一幅川蜀地形图,思索下一步的行动。
他其实并不是一头猪,更不是废物,他反而心思极为深沉,否则凭什么他来当这南宋最重要的赋税重地的一把手?
他也并非不知兵,他很清楚曹友闻的设想没错,曹友闻提出他守仙人关,然后重兵把守剑门关,将一部分蒙军堵在阳平关,并且拉长汉中一线的蒙军战线,那么即便蒙军入川,剑门关也可分兵击其后方。
这说的很对,很有道理,但那与他赵彦呐何干?
这很有道理的话,能确保击败蒙军吗?如若不能,赵彦呐凭什么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在一个小小的仙人关守将手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赵彦呐只想用手中的权力,将他自身的利益,自身的安全最大化。
他只想安全逃离蒙元兵锋,即便搭上整个川蜀,那又如何?
刑不上大夫,有宋一朝,从未有过因为兵家之事,处决士大夫的情况,他赵彦呐在朝中亦有靠山,到时运作一番,也不过是降职罚俸,沉淀数年,便可复起。
赵彦呐满腹心事,也睡不着觉,便不断在地图上比比划划,思索撤退路线,并等待着曹友闻听令撤守的消息。
他寻思着,一旦曹友闻撤退,甚至再过数日,即便曹友闻不撤,他也要带兵撤到成都,再将这些散兵游勇,换成成都精锐守军,然后一路护送他南下,再转道夔州,走白帝城,一路往东撤出川蜀。
他正想着到时如何与川蜀副制置使,兼成都制置使丁黻分说,并入和调兵遣将,忽听门外传来声音,“老爷,有消息了。”
赵彦呐顿时眼睛一亮,过去打开房门,高声说道,“速速道来————嗯?”
却